后一定改。”
叶菀又安慰了她几句,不一会儿景弈成便来了碧霞宫,钟念也跟了进来,笑着说,“皇上和贤妃娘娘真是心有灵犀呢!太后才让奴婢去请皇上,谁知皇上下了朝正往这边赶,心中是记挂着贤妃娘娘的。”
李佳苒羞涩的低下头,眉梢眼角皆是笑意,叶菀起身看向景弈成道,“哀家就不打扰你们小两口说话了,皇上要好好安慰贤妃,贤妃这次可是吃了大苦的。”
景弈成听出叶菀话外之意,垂眸称‘是’,叶菀只轻轻瞥了他一眼,便搭着钟念的手转身走出寝殿。
出了碧霞宫,钟念回头望了一眼道,“也不知皇上是怎么想的,今个儿若不是娘娘让奴婢去请,皇上恐怕还不愿过来呢!”
叶菀哼笑一声,“李家和王府的人都已经知道了贤妃小产的事,今个儿早朝肯定又‘逼’迫皇上赏赐贤妃,皇上心里不舒服,迁怒贤妃是很正常的。”
钟念摇了摇头,“这情形倒让奴婢想起当初的邵氏和邵家了,那时邵氏是何等风光,娘娘可吃了她不少苦头呢!可如今又怎么样?邵氏死的凄惨,邵家更是不复存在,而娘娘却已经是太后,可见笑得最大声的,未必会是笑到最后的。”
叶菀微笑着垂眸,眸光瞥见碧霞宫‘门’前凤形石灯,想起当年她在石灯前足足站了一个时辰,等待邵燕青传召,恍惚就像发生在昨日,那个时辰仿佛一年一样漫长,她甚至数清了石灯上究竟有几个空隙。
叶菀还记得那次是因为霏儿来求邵燕青,可也是从那时起,霏儿与她离了心,她抬手拂向冰冷的石灯,默默叹息了一声后,抬首快步离开,再也没看那石灯一眼。
匈奴那边因为老单于尚在,太子和右贤王都不敢有大的动作,虽然两派早已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可只要老单于一日健在,他们便不敢明着兵戈相向。
景弈成虽然表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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