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打扰呢?”叶菀笑着让两人坐下,“哀家这里常日冷清,人多正好热闹,本是想着把你们都叫来,可雪天路滑怕你们不方便,所以才没让宫人叫上你们一起。”
钟念向外面招了招手,宫人们立刻端着各‘色’菜式进殿,足有十几样,慢慢的摆了一桌子。
景弈成笑问道,“母后今日可是有什么喜事?您一向崇尚节俭,怎的今日却如此奢华。”
“哀家节俭自己就好,皇上贵为天子是万不能苛待了的,这些菜式都是那厨子的拿手菜,哀家挑来选去也取舍不决,索‘性’就都让他做来尝尝。”
钟念也在一旁附和说,“皇上是不知道,太后光是选这些菜式,就足足选了一下午呢!选了笋丝又担心皇上更爱吃莲藕,可是好一番纠结。”
“儿子让母后费心了。”
景弈成想要起身谢恩,叶菀紧忙拦住他道,“这又没外人,何必讲这些规矩,快坐下来用膳吧!”
张泽馨亲自为景弈成布菜,钟念则在叶菀示意下,为景弈成盛了一碗粟米香菇汤,景弈成看到这碗汤时突然蹙了下眉,不过一瞬后便面‘色’如常的喝了起来,但只这一瞬,叶菀心中就已有了定论。
在景奕轩的饮食中,正是一碗粟米汤有毒,叶菀询问了负责景奕轩饮食的宫人,那宫人竟不知这碗汤从何而来,因为烧厨房中根本没有备下粟米这种食材。
许是猜到叶菀请他这顿饭只是为了试探,景弈成没用几口便放下了筷子,张泽馨发觉气氛不对,也放下碗筷,问道,“皇上来之前不是还说饿吗?为何不多用一些。”
景弈成神‘色’勉强的笑了笑,“突然觉得胃中有些不适,皇后不必在意朕。”叶菀也不似方才一般热络,淡淡的说,“皇上身子不适,一定要让太医诊治,若是长久忍着病痛,怕是小病也会变成大病。”景弈成沉下眼帘,“儿子谨遵母后教诲,母后若没其他的事,儿子先向回去了,庆祥殿还有许多事等着儿子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