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下的脚榻上。
叶菀冰冷的双脚渐渐感觉到温暖,紧绷的神经也舒缓许多,侧头听着窗缝中呜呜的风声,窗外像是有无数厉鬼在哭喊。
钟念蹙了下双眉,说道,“看来得要早些糊窗了,今年说来也怪,天气好像比往年凉快许多,夏季时宫里连冰用的都少了,还未立冬就刮起这么大的北风,不知到三九天又是个什么景象。”
叶菀微微笑了一下,抿了抿微干的双‘唇’,“天气总是三年冷三年热,就像人的一生总会有三起三落一样。”
钟念沉下双眸,似是想起了不愉快的事,她们的一生何止是起落,在沉沉浮浮中漂泊了二十几年,经历过平凡人几世也遍尝不尽的心酸和苦痛,可回头想想,原本以为走不过来的坎,也都磕磕绊绊的过来了。
叶菀和钟念都没有困意,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直到三更的鼓声响起后,钟念终于起身道,“时候真的不早了,奴婢去外室守着,娘娘也赶快睡吧!”
叶菀点了下头,转身面朝里躺着,火炉将寝殿烘的暖融融的,困意一点点上涌,可正要睡着的时候,却突听廊下一串急促的脚步向寝殿而来。
钟念在外室听得真切,急忙到殿外查看,叶菀也睡意全无,在内室听了一阵后便从‘床’上爬起,连氅衣没顾上穿就来到外室。
钟念与来人说了几句便立刻回到殿中,正迎上从内室出来的叶菀,不等叶菀开口询问,便急声说道,“凤仪宫那面突然有动静,跟随刘茂林的禁军全部调往庆祥殿和常帧‘门’,咱们要怎么办?”
叶菀坐在软榻上,蹙眉想了片刻后,说道,“让肖远洋守好之前商议定的地方便可,庆祥殿和常帧‘门’是华宫重要之所,就算占上了也没用,明日早朝时大臣们会从常帧‘门’进入庆祥殿,自然会有人质问皇后,咱们何必出这个头?”
钟念神‘色’凝重,叹声说,“也不知天师在宫外怎么样了,皇后在宫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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