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间就已到了深秋,枯叶飘落‘花’朵凋零,随处可见萧条的景象,原本该阖宫热闹的中秋节,在欢庆的表象下却透出一股凄婉之意,一切皆因边关的战事。
朝中原本预计到秋日时,匈奴便该撤军,可匈奴大军却出人意料的‘挺’到了深秋,华都的深秋已经分外寒凉,漠北边关早已下起了大雪,可匈奴不知从哪‘弄’来了补给,竟有恃无恐的在边关外与南周守军对峙。
尽管朝中大臣集体反对,可景玄还是执意住在军营之中,与将士们同吃同住,匈奴方面多次派刺客来刺杀,不过都被景玄的近身护卫抵挡住,在很大程度上鼓舞了军心。
匈奴人似乎也明白刺杀之道并不可行,遂放弃此举,专心攻克边城守军,只是想要彻底击溃南周铁骑,似乎比刺杀景玄简单不到哪去,匈奴大军多次凶猛的攻势,都未取得丝毫进展。
景澈在此次战役中立下了汗马功劳,匈奴大军的多次进攻,都是他亲自带领将士们击退,原本以为他只是个闲散皇亲的人,此番有了很大的改观,景澈在军中的地位也随之迅速提升。
叶菀将宫外送来的信报,团成一团捏在手中,再摊开掌心时只余无数飞屑,她转头看向窗外,几不可闻的叹息一声,想起了前几日去给景太妃请安时的情境。
景太妃在宫中的身份很尴尬,虽是宫中众人的长辈,却没有享受长辈应有的待遇,宫人们也不怎么将她放在眼中,尚局更是常常苛扣清懿宫的份例,可自从景澈在边关英勇杀敌的事迹传回后,尚局似是嗅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对清懿宫突然礼敬有佳起来。
叶菀来请安时,景太妃刚刚午睡起身,素‘春’正在为她整理妆容,寝殿中燃着上等的檀香,不知是尚局何时孝敬来的,殿中的摆设也添了好几样新东西,皆‘精’致贵气。
景太妃直到整理好妆容后,才看向叶菀说道,“皇贵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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