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皇子,景弈成和静夜都跟着叶菀,她无从下手,剩下一个景弈鸣,痴傻成不了大气,就算白给她她也不会要,所以只能将全部希望都寄托在景奕轩身上。
叶菀想要出言安抚情绪低落的景奕轩,可这时值守的宫人却匆忙从外面进来,说雁南正在外面求见。
景奕轩一听说雁南来了,立刻躲在景弈成身后,似乎十分惧怕雁南,叶菀蹙眉看了他一眼,对宫人说,“让她进来吧!”说罢又看向景奕轩,“殿下不必害怕,一会儿本宫会替你向雁南解释的。”
景奕轩默默低下头,似乎在为自己身为皇子,竟害怕一个宫人而感到羞愧。
雁南进来后,向叶菀福身道,“皇贵妃万安,皇后娘娘今日让奴婢去书房接二殿下,不成想今日下课早了,奴婢去时二殿下已经不在,向人打听了才知,原来二殿下是来娘娘这里了。”
雁南说罢看了景弈成身后一眼,景奕轩的身体随之颤了一下。
叶菀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心中明白,沈千依一定是从眼线那里得知景奕轩过来的消息,怕她与景奕轩说些不利的话,这才赶紧派雁南来叫景奕轩回去。
“都是本宫不好,本该让人去知会皇后娘娘一声的,本宫有些东西向要孝敬皇后,因为比较贵重,所以不放心让宫人送去,便想着让二殿下带给娘娘,所以才让二殿下与弈成一起过来,不想却让姑姑担心了。”
雁南闻言,半信半疑道,“原来如此,不知皇贵妃要孝敬皇后什么,竟如此劳师动众,连殿下也要听您的调派。”
听出雁南话中的讽刺之意,可叶菀并未表现出任何异样,看向钟念道,“去把那尊紫晶酒壶拿来,正好雁南姑姑过来,让姑姑带给皇后,本宫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即使冷静如钟念,面‘色’也有了丝不自然,紫晶是天下至宝,价值连城,通常都被雕琢成环佩首饰,能雕成一尊酒壶的甚是少见,价值简直无法估算,这尊紫晶酒壶是叶菀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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