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风吹而变得粗糙的脸颊。
蓝雪衣握住她的指尖,笑问道,“这段日子你和如‘玉’都还好吗?”
叶菀点了下头,“我很好,如‘玉’也很好,如‘玉’已经会拿笔写些简单的字了,一会儿我让人把‘乳’母打发走,就带你去看如‘玉’。”
蓝雪衣捧起她的脸,轻轻‘吻’上她的额头,“如今你已是皇贵妃,更是站在风口‘浪’尖上了,我在东山这几个月每日都担心你和如‘玉’的安危,还好皇上下旨让我回来,不然我真是快要撑不住了。”
叶菀莞尔一笑,问他道,“皇上怎么会突然让你回来?祈福仪式不都是要到战事结束吗?”
蓝雪衣蹙了下眉,似乎也不甚明白景玄的用意,“圣旨中没说缘由,只说让我回来协助钦天监观察天象,来传旨的人并不是皇帝的亲信,所以我总觉得这道旨意中应该还有别的用意,我回来的一路上也留意了华都中的局势,沈家这段时间很不寻常,也许这才是皇上让我回来的真正原因。”
叶菀心中警觉,景玄如今不在宫里,若是沈家突然发难,凭她一己之力恐难对抗,“这些日子凤仪宫倒十分安静,连日常的请安都免了,难道沈千依是在筹划什么?”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沈家和朝中众臣来往密切,你要提醒大殿下小心监国,千万不可落入沈家的圈套。”
叶菀无奈的笑了笑,道,“景弈成是有主意之人,朝政之事他通常都是自己拿主意,甚少来与我商量,他的心计不在皇帝之下,我想他应该能应付得了。”蓝雪衣听出叶菀话中的无奈,不过这也在他的意料之中,景弈成这个人绝不是一个王爷之位便能圈得住的,谦和无害的外表下,实则藏着一颗巨大的野心,只是这颗野心隐藏的太好,若不是成德妃的死,也许连叶菀也不会发现,景弈成城府之深实在不该是这个年纪有的。叶菀有时甚至会觉得庆幸,自己没有与这样的人为敌,不然她真没把握能降服的了景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