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做侧妃的话，却不知这对一个女子来多大的痛苦。
轿辇已经候在宫门外，叶菀扶着钟念的手臂，“这事回去再，杜思凝那先不要透露什么，就让弈成亲自去与她吧！”
接下来几日，景弈成还与往常一样，日日带杜思凝在宫中游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似的，直到第六日早上，杜思凝过来请安，叶菀才发现她双眼微肿，像在夜里哭过。
趁着早膳还没端上来的空当，叶菀打发了寝殿中的宫人出去，把杜思凝拉到身边坐下，问道，“弈成他都跟你了，吗？”
杜思凝紧咬下唇，微微点了下头，眼泪滴落在衣袖上，叶菀递给她一块锦帕，，“把眼泪擦了吧！本宫看见无所谓，可让宫人们见了，指不定要传出什么瞎话，在宫里，无论开心还难过，都要好好藏在心里，不然只会招来嫉妒和嘲笑。”
杜思凝抬起泪眼，哽咽道，“夫人真的能做得到吗？臣女实在忍不住，昨夜臣女难过了一夜，怎么也服不了自己。”
叶菀抬手轻拂她鬓角的乱发，“你还小，忍不住正常的，这些都宫中女人的必修课，如果你想要留在弈成身边，就必须要学会忍耐，不过你还有选择的机会，如果回到你父亲身边，日后嫁与普通人，便不必受这些苦楚。”
杜思凝的眼神有一丝茫然，不过一瞬后却变得坚定，“夫人，臣女不愿回家，臣女想留在殿下身边，殿下，除了正妃的位份，什么都可以给臣女。”叶菀微蹙了下眉，一个人一生可以许下很多承诺，可能不能做到却两回事，杜思凝年纪尚小，不懂得人事易变的道理，若不亲身经历，就算别人在怎样也无济于事。叶菀叹息一声，看向杜思凝，“你这几日先不要见弈成了，冷静些时日自己好好想想，抛开弈成对你的承诺，如果将来一切都跟你想象的不一样，即使没有了弈成的宠爱，你还愿不愿意无所求的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