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马术表演而已,肖统领也太认真了吧!”
邵敬衡见有人为自己撑腰,故意躺在地上shēn'yin,装作很难受的样子,无赖的本xing暴露无遗,方才叶菀看得很清楚,邵敬衡是在去推马上的肖远洋时,自己没拿捏好力道才摔下马的,可现在却要反咬一口。
面对邵燕青的怒火,肖远洋并没有畏惧,不卑不亢的抬起头道,“娘娘说的对,不过是马术表演而已,其实微臣平常跑马时,经常会练习从马上跌落的姿势,以便在战场上将伤害降到最低,微臣以为邵副统领也会做这些练习,所以才没有及时施救,都是微臣的不是,微臣甘愿领罚;
。”
邵燕青被他说的面色一阵青白,禁军侍卫想要坐到统领的位置,必须经过边关沙场的锤炼,无论哪一个都是从战场上九死一生过来的,可邵敬衡却从未上过战场。
因为是邵家最小的嫡出儿子,邵建明对邵敬衡十分溺爱,几乎到了事事依顺的地步,有时连邵燕青都看不过去。
邵敬衡听闻肖远洋的话后,依旧不痛不痒的赖在地上不起,邵燕青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没好气的说道,“还不快点起来,让人看着像什么样子!”
邵敬衡从小谁的话也不听,但对邵燕青却言听计从,一咕噜的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浮土后,斜眼看向肖远洋,“今日是我失误才从马上摔了下来,等来日咱们再比一场。”
肖远洋微微颔首,似乎并没有将他放在眼中,“邵副统领何时有空,我一定奉陪。”
邵燕青回到看台,向景玄福身道,“皇上,敬衡他伤的不轻,您就恩准他回去休息吧,摔得那么重也不知有没有伤到筋骨。”
景玄安慰她说,“敬衡正值壮年,没那么容易受伤的,朕知道你心疼他,不如这样,朕让随行太医去为他诊治一番。”
邵燕青闻言立刻福身谢道,“多谢皇上恩典,臣妾这就让人送他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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