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远贫瘠,所以对他们来说银票才是最好的东西。
景太妃眸中闪过一丝精光,可瞬间后却委婉推却说,“萱淑媛的好意本宫心领了,本宫在这清懿宫不愁吃穿,要再多的银钱也花不出去。”
叶菀抬眸撒娇似的说道,“太妃收了父亲孝敬的东西却不收嫔妾的,嫔妾可不依呢;
!这些银钱太妃虽然花不着,可好歹是嫔妾的一片心,太妃若是拒绝嫔妾可要伤心死的!”
看着叶菀骄矜的模样,素春也附和道,“太妃您就收下吧,萱淑媛一向是最有孝心的,奴婢看着都觉得感动呢!”
景太妃笑看了素春一眼,说道,“那就收着吧,难为萱淑媛还有这份孝心了,对了,本宫还不知道你父亲得的是什么官职?”
“是正六品都察院都事一职。”
景太妃面露惊讶,随后又掩饰着说,“看来皇上很器重你父亲,都察院各股势力混杂,左都御史是沈家的人,右都御使邵家的人,这些人了争个上风没少折腾,你父亲夹在其中怕是难做啊!”
叶菀知道景太妃说这番话,是想提醒叶家不要与沈邵任何一方太过亲近,“多谢太妃提醒,父亲他是个有分寸的人,断不会与人结党营私落下把柄。”
“这就好。”景太妃微微点了下头,又道,“澈儿他好几日没有进宫了,本宫听闻他的封地突遭雪灾,明年的收成怕是不会好了。”
叶菀不明白景太妃为何突然说起这些,只笑着安慰说,“太妃不必太多忧心,皇上一向厚待王爷,不会眼睁睁看着王爷的封地受灾的。”
景太妃哼笑出声,“这些年皇上何时管过澈儿,毕竟不是一母同胞,还是隔着心的,和澈儿封地仅一江之隔的衢州地广富庶,可皇上却偏偏不给澈儿,本宫听闻萱淑媛近日十分得宠,皇上对你有求必应,风头甚至盖过贤妃了。”
听到这叶菀已经明白,景太妃是想让她向景玄进言,为景澈讨要衢州封地,可后妃干政是宫中大忌,景玄一向对此十分忌讳,叶菀不会傻到去触及景玄的底限。
景太妃见她不做声,面上明显不悦,“听说因为萱淑媛你一句话,皇上就命人把清月芙蕖的里所有的莲藕都收集起来送与你,可有此事啊!”
叶菀微微福身道,“回太妃的话,确有此事,不过这只是嫔妾与皇上之间的玩闹话,皇上当真只不过是因为心情好而已,可朝政之事嫔妾实在是说不得。”
“本宫听闻你父亲颇受皇上器重,萱淑媛若是不好直接开口,可以让你的父亲代劳,都察院官员的职责本就是谏言,你父亲开口也算是尽了本分!”
叶菀闻言不觉蹙眉,叶伦德只不过是个六品的都事,在京中像他一样的官数不胜数,平日里根本没有资格参与朝会,景太妃如此说不过是让叶伦德出钱想办法罢了,刚刚给了点恩惠就要回报,可见景太妃绝不是个会吃亏的人。
叶菀心中有些厌恶,面上却依旧微笑道,“太妃太抬举本宫的父亲了,父亲他还未入京任职,别说向皇上谏言了,就是何时能见到皇上还是个未知数,太妃现在就说此事未免有些早吧。”
景太妃冷冷的看着她,面上仅存的一点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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