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地抽了过来。
虽说将遇良才、棋逢对手是一种幸福。可是,看到技艺精湛的对手最终败在自己的手里且还一副心悦诚服的样子,其实才更幸福。
“瑶儿,你真好。”肖璎轻轻地搂着她,纵然刚刚欢爱结束,他还是依恋地摩娑着她触手若凝脂般的肌肤。
“皇上,你真坏。”云雨结束后的莫瑶,完全没有了那副对欢愉的享受神态,重归羞涩恬静,将头深深地扎在肖璎的怀里。
肖璎抚着她长长的秀发,看到她充满弹性的胸脯上几个触目的红印,便知自己刚刚有多威猛,想到她长久不承圣恩,只怕承受不起这暴风般的进攻,心中升起一股怜惜:“没弄疼你吧。都怪瑶儿你生得太美,朕又太久不与你恩爱,竟把持不住了,你个小妖精啊。”
“疼。皇上太坏了,臣妾求饶都不管用。”她娇嗔。
肖璎暗想,你不求饶还好,那样嘤嘤地求饶,真是比叫床还刺激,嘴上却安慰道:“只因你把朕服侍得太舒服了,你的身子……”他桀桀地笑了几声,手下便加大了力道,揉搓得莫瑶又是一阵闪躲,“你的身子真美,别躲,也别求饶,否则朕不放过你。”他在她耳边轻轻地说。
一听此言,莫瑶果然顿时一动不动,安静得像只小猫:“皇上,臣妾不动,我们便这样说说话吧。”
肖璎轻轻地低头吻了一下她的秀发,怜爱地说:“你身子才好了没多久,朕有分寸。”
莫瑶抚着肖璎的脸,抬起头,贪婪地看着他,好像要把这两年来的思念全在这端详中一一对应。
“为了皇上,我也要好起来。”莫瑶说着,竟有点哽咽。
肖璎知她对自己一片真情,自己未尝不思念她,可说到底,皇上与妃子的关系,总是建立在性爱上面的。没有性,又没有地位或孩子,便是思念也是蜻蜓点水,不会教自己陷入其中。
福熙宫。寇玲珑正在进行着每日的必修功课――冰糖川贝雪梨盅泡制大法。茉莉正在给她讲最新的八卦,什么和修容和怡修仪的母亲进宫了,和修容带着母亲逛园子,恰逢怡修仪也带着母亲逛园子,两个九嫔的母亲甫一照面便分了高下。和修容家母出身平常,只一味和气,怡修仪家母却是二品命妇,虽只在宫内走动了大半日,打赏送礼毫不含糊,惹得宫人们一窝蜂地叫好,幸得和修容心宽,方没有生事。
玲珑哪里不知宫里这些人,他们能勉力奉承的无非两种人,受宠的和家世显赫的,其实的皆不放在眼里,尤其那些个落选的秀女分在各宫当宫人的,兴许之前在家的地位还比现今的主子高些,只因种种原因,技不如人,无奈落败,但那通身的派头统统收作深埋的傲骨,一看到没地位的妃子出点礼仪上的丑,她们心里讥笑得比谁都欢。
正听到带劲处,绮罗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深一脚浅一脚地踩着积雪,好不容易跑到福熙宫门口,只听“哎哟”一声,摔了一个大屁股墩。
“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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