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几个人用过餐之后,崔明哲提议打桥牌,输了的人就喝酒。洛璇对纸牌类游戏都没什么兴趣,只是坐在一旁看着。
待了一会儿,洛璇觉得有些无聊,站起身来打算出去转转,顺便去下洗手间。
凌逸舟拖住洛璇的手,"去哪儿?"
洛璇轻声说,"我去下洗手间。"
"快点儿回来,别乱跑。"凌逸舟松开了洛璇的手。
"要不要这么夸张,我这里像是那种不靠谱的地方吗?"程梓帆觉得凌逸舟对洛璇绝对是过度保护。
洛璇拉开包间的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铺着羊毛地毯,墙壁上挂着精美的油画,这里给人的感觉,真的很像是欧洲的古堡。似乎一转过走廊,就会迎面撞上一个穿着拖尾礼服的贵妇人。
洛璇按照指示牌走进洗手间,刚关上门,身后的门就被一只手挡住,然后是高大的男性躯体从半掩的门里挤进来,咔哒一声,给门上了锁。
洛璇被吓得不轻,马上转身,对上穆锐那张带着戏谑的脸。
"hello,亲爱的妹妹。"
"穆总,这是女士洗手间,洛璇在看清是穆锐的时候,心脏沉了一下。
穆锐挑挑眉,好心地建议到,"你可以大声喊有人闯入女士洗手间,或许你的未婚夫可以听得到。"
"你想做什么?"洛璇往后退了一步,带着审视的目光扫过穆锐的脸。
"你不用这么紧张,我说过,我对你没有恶意。"穆锐看着面前的女孩子,她周身散发着一种沉静的气质,不浮躁,不张扬,让人觉得很舒服。
"恶意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有时候无形的伤害比见伤见血的伤害更折磨人,你总是这样突然地出现,已经打扰到了我的正常生活。"洛璇其实也很同情穆锐--好端端地从含着金汤匙的少爷,变得一无所有。这种变迁,洛璇在母亲过世的时候也经历过。但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谁也没有义务为谁的生活买单。
"洛璇,我知道你可以的,求你帮我。"穆锐知道倔强如洛璇,与其拐弯抹角地掩饰目的最后被拆穿,还不如一开始就放低身段打感情牌有效。
"我觉得我真的没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况且,我觉得你现在没有我的帮助,也做得不错。"洛璇叹了口气。
"我的实力还不够。"穆锐拿出一支烟,啪地用打火机点燃,"不过如果你站在我这一边,就完全不同了。"
"你凭什么确信我会帮你?"洛璇不明白穆锐为什么会这么笃定自己会帮他。
穆锐收起了眼中的玩世不恭与算计,深深地望着她,"你比任何人都值得信赖,因为我们是血脉相连的亲人。"
"如果你是这样界定亲情关系的,那么,我觉得你是在亵渎亲人这个词语。"洛璇觉得人与人之间的喜恶并不需要经过多少时间了解,有时候不喜欢一个人,就是不喜欢,即使同情他,也丝毫亲近不起来,"我可以尽我所能地帮助你,不过我有自己的底线,应该根本达不到你的期待值。"
穆锐一向坚信事在人为,看到洛璇有所松动,似乎看到了希望,"我会珍惜你给与的一切,哪怕只是情感上的认同。"
洛璇觉得穆锐真的是个很不简单的人,他不但会察言观色还能准确地把握住谈判的节奏,因势利导地让事情向着他规划的目标发展。
"我先走了。"洛璇拉开洗手间的门。
"祝你有个愉快的夜晚。"穆锐勾起唇角,即使洛璇知道这笑容背后并没有多少真意,但是也不得不承认,看起来还是很真诚的。
穆锐给人的压迫感太强了,让洛璇觉得窒息。其实凌逸舟周身的气场也会给人很大的压迫感,但那是一种睥睨一切的霸气;而穆锐给人的感觉完全相反,是步步为营的算计,狡猾的,阴鸷的。
(今日更新完毕,谢谢仙女们的守候,么么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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