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來。手臂随意地打在车窗上,一双充满担忧的眼睛一直看着那一扇唯一沒有开启灯光的楼层。
他从中午一直守到现在,期间有很多记者躲在暗处想來一个守株待兔。但很多都无功而返,因为琦安直到现在都沒有回來。
放在旁边的手机响起,韩慎本不想理,不过看到上面的來电显示,还是划开了接听键。
“顾伯伯,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慎儿能不能过來一趟?”
电话里传來顾鹏程略带苍老的声音,本想开口拒绝,但想到了他找自己可能是为了同一件事,便应承了下來。
“好。”
岩城和锦言离去之后,偌大的病房里只剩下她一个人,期间有护士过來换药水,让她在旁边的病房躺着休息一下,病人醒了会叫她的。可是她还是不放心,坚持要守在庄天凌身旁,只有亲眼看见他醒过來,她才能安心的休息。
初见他时,他给她的那种熟悉的感觉,令她震撼,才会让她认错人。后來他悄悄地开始进入到她生命之中,她还记得他第一次真正动怒时说:你这个疯女人,不要命了。
那时候她是疯,是傻,因为她想证明,自己在这个男人心目中到底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她想证明这个男人是否真的那么如他外表一样,冷漠无情。
他在病房里对她说:若是沒有那个能力和资本,以后就别在我面前逞强。
他知不知道,他说这句话时的神情和口气,像极了叶笙。
他说:好好呆着,等我回來。
他说:笨女人,忘了他。
他说:可是,我就是想对你好。
他的每一句话都清晰的在她脑海中回荡,他一直要她忘记叶笙,其实他并不知道,叶笙消失三年,她早就学会了怎么麻痹自己不再想起叶笙,叶笙这个名字她很久很久都沒有想起來过。
如果不是遭到谢军绑架,他提及到叶笙,如果不是庄天凌与叶笙长得极为相似,她想,这辈子这个名字都会被她埋沒在心底。
“天凌,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么的依赖你?”
都说依赖和习惯是一剂毒药,无药可解,可是对他,她甘之如饴。
只要他不在身边,她就会觉得自己的心空空的。她不想像那次下了班,站在十字路口独自徘徊,更不想站在十字路口望着那些交错的道路而迷茫,找不到属于她的归属。
是这个男人说“今后,若是沒有地方去,就去我那里吧!我的门,永远只为你而开。”
他不知道他这话就像一只拯救之手,将她从深渊里拉了出來,让她感受到了阳光,令她贪婪地吸收只属于他给她的东西。
躺在病床的庄天凌左手食指动了动,紧闭着的眼珠以轻微的动作转动了几下,随后渐渐地睁开。
当庄天凌睁开沉重的双眼时,那双深邃的眼眸宛若浩瀚无垠的星空,璀璨且夺目,丝毫沒有刚刚苏醒过來的病人应有那种疲惫之色。
庄天凌一动不动地盯着白色的天花板看,过了许久,像是才感觉到右手手臂有些沉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