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一阵血腥充斥着她的呼吸,弥漫在这狭小的空间内,令她呼吸一滞,心--比这冬季的午夜,更为寒冷。
她一句话都说不出來,只能在心里无助地呼喊,她心里非常害怕,但还是仰首,“天凌,你坚持一会儿,不要睡着,好不好?”
还不知道他受的伤有多重,她只能尽量让他保持清醒。
庄天凌脑袋晕得厉害,努力睁开疲惫的双眼,看到前方有一辆黑色保时捷呼啸而來,神情一松。双手把顾琦安的身体四肢摸了一遍,确定她沒事,宠溺地屈指刮刮她的小鼻头,哑着嗓音道:“沒事了。”
随即晕倒在了顾琦安的肩上。
“天凌,你醒醒。”
岩城和周健一路上被那凌乱的车轮痕迹吓到了。一发现庄天凌的车,一个急刹车,保时捷稳稳地停在了被撞坏的银色大奔后。
二人对视一眼,俱是心照不宣的担心,虽然对于他的车技他们沒啥担心的,然而,毕竟是失忆了……
“周健,你去看看另外两个车里的人死了沒有?”
听见车门外的声响,顾琦安还未看清來人,眩晕瞬间袭來,心里的恐惧感更甚,她不想闭上眼睛,她不要,她想看着庄天凌。
终究,还是陷入了昏迷当中,无边无际的黑暗逐渐吞噬着她的意识,黑暗就如同一把利齿,在她冰凉的肌肤上狠狠啃咬着。从未有过的疼痛,从脚底一直延伸到她的头顶,从毛孔渗进了骨髓。
身体被什么东西给扎得生疼,顾琦安猛地惊醒过來。
“天凌,天凌……”
“小姐,你别乱动,我正在给你扎针……”
耳边传來一声紧张的女声,浓浓的消炎水味道扑鼻而來,顾琦安不顾右手还扎着针,两只手紧紧地扣住护士的手臂。
“护士,还有一个人呢?他怎么样了?”
经她这么一动,红色的血液从针管里倒流出來,女护士被吓了一跳,连忙道:“那位先生正在旁边的病房里休息,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小姐你放心吧!”
她怎么可能放心,想挣扎着下床去看天凌。
“顾小姐。”岩城站在门外,听见里面的动静,推门而入。
“岩城,天凌怎么样了?我要去看他。”
岩城眉峰紧锁,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沒事了,你先好好休息一下,等药水输完了再过去看他吧!他就在隔壁。”
岩城都这么说,顾琦安的心才算落了地,她不想问岩城怎么知道他们出事的。现在只想快点输完液过去看天凌,心从未有过的慌乱,
“岩少,”周健从走廊另一端走过來,附在岩城耳边说了一句,两人便走到了一个角落轻声交谈起來。
“昨夜撞总裁的车挂的车牌是假的,那辆车也是偷來的,而那白色车里的人是因为醉驾,才遭遇横祸。驾驶黑色车辆的那个男的,是一个死囚,早些与总裁从未有过交集……”
听到周健的汇报,岩城狭长的双眸中,迸射出一道危险的光芒,“给我继续查下去。”
抓到幕后主使,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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