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天凌对安安的反应有点无措,却又不想承认自己很不理解女人,看到她嘴角噙着的那几丝苦笑,心沒有理由的,像是停止了跳动般。
黑眸微闪,刚毅的面庞有些松动,嗤鼻道,“就会胡思乱想。”
据说來例假的人不宜泡脚,再加上安安洗完澡便躺回床上休息,所以庄天凌也沒烧水,为她进行足疗。
洗完澡躺回床上,将睡在床边缘的她捞进自己怀中,看着她熟睡的容颜,俊逸的面容透露出连他自己都沒有察觉到的温柔。
他最先接触她,是缘由她身上给了他一种特别熟悉的感觉,这种感觉就像是他们认识了很久很久。
知道她心里有人,他很介意,看到她与别的男人呆在一起,他很吃味儿,看到她受伤,他心疼,只是想着对她好,喜欢她吗?
可是三年來,他的梦里一直都缠绕着一道声音,那个女孩总是吊着他的手臂,喊着师傅,有时候还调皮地趁他不备的时候,一下子跳到他的背上,让他背着她走。有时候,他会陷入梦中的那个女孩带给自己的心安,不愿醒來。只是最近似乎沒有梦到她了,难道是因为有安安在自己身旁吗?
“她,,会是你吗?”
庄天凌用指腹细细描绘着她的轮廓,低低问出口,他知道这个问題沒有人能替他回答。将床头灯关上,闭着眼拥着怀中的女人渐渐陷入沉睡中。
殊不知,琦安在他将自己捞进怀中的那一刻便醒了过來,只是一直闭着眼不想睁开,这大概就是老天跟她开的一个玩笑吧!
让她听见了这一句本不该听见的话,心中窒息的感觉越來越强烈,转过身,将头面向另一边,沒有丝毫睡意,最后竟一直失眠到天亮。
坐在车里,哈欠连连,但为了不让身旁的男人注意到,一直忍着,只是那双凤眸里,闪烁着泪光。琦安刚下车,就感觉到冷空气瞬间侵袭过來,冷得身子微微打颤,困意也清醒了几分。
庄天凌锁好车,看到她微颤的身子,两步便追上她,揽着她的肩想给她抵御寒风。
琦安瞥见他伸过來的手臂,抬起头加快脚步朝着公司走去,留下不明所以的庄天凌看了看僵硬在空中的手,随后又跟了上去。
琦安将手中的包放在一旁,整理着资料,电梯门开得声音传來。眼皮微抬,只见庄天凌一手搭着外套,迈着矫捷的步伐径直地朝着办公室里走去。
她沒想到庄天凌今日不去足浴城,反而來公司上班。
但想起昨晚他的那道轻声低问……
她一直想不通平凡如自己,到底是哪里吸引了他,现在终于明白,心难受之极,为自己的一厢情愿而感到讽刺。
下了班,看着依旧紧闭着的办公室门,顾琦安提着包在门口徘徊了很久,可里面一丝动静都沒有,几次想敲门,最后全都作罢,一个人慢慢离去。
庄天凌坐在办公室里,一双灵敏的耳朵静听着外面的动静,脚步声渐渐离去的声音让他一张俊脸越來越黑,一对好看的剑眉扭成了难看的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