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白裙腰间的绶带挂在了椅子的把手上,所以还没等她跑开,她先连带着椅子跌倒在地上。原本喧哗的一楼,顿时变得寂静,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个跌倒在地上的女子身上,容安想去拉她,却见她紧紧地咬着嘴唇,一脸倔强,自己从地上站了起来,原本就没有血色的唇现在更是苍白。
“如意,你没事吧?”容安过去看她,容安的这一声如意,也惊到了把视线投过来的赵君顾和孙绮罗。容安和如意立在一楼的大堂中央,一个风采高贵,一个满身狼狈。
赵君顾想要起身过去查看,却被孙绮罗叫住了,有仅能让两人听见的声音说道:“你现在过去,这戏就白演了,那边是二皇子你也看出来了。”
如意摇摇头,“没事,没事,我没事……”抖了抖身上的灰尘,不敢看这屋子里的一圈人,低着头就要接着往外走。
司马容安却扣住了如意的手腕,“季常,结账,你现在病着,身体状态不太好,要是出了什么事就不好了,正好也有马车,送你回去也方便。”
如意一直不敢看赵君顾和孙绮罗那边,只希望他们根本没有看见自己,这一病未免病得太狼狈了些,说起来赵君顾说他要缠着自己的,为什么自己气场还这么弱,连上前去问一句的勇气都没有,只能就这么跑了也太憋屈了,跑到了门口的如意猛地回头,又向赵君顾那里跑了过去。
站在门口的司马容安被晾在了一边,结完账的陈季常皱着眉看着跑到赵君顾面前去的那个女人,未免也太胆大了些,一句话不说就敢把二殿下甩在一边。
“前天你为什么没来?”如意直直地就站在了赵君顾的面前,轻轻地问道。赵君顾没有想到她已经看到他们了,被如意突如其来的这么一问,一时不知该怎么回答,容安在场也不能将实情全盘托出,只说道:“前天兵部的大人来了,跟我交代了很多东西,我们谈论了一整天,所以才赶不过去的。”
你说谎,你骗人!如意内心疯狂地嘶喊着,但却没了拆穿他的欲望,反思自己是不是太单纯太好骗了。一楼的食客看着这四个人,各自在心里都衍生出一段八卦来,窃窃私语他们几人的关系,听得如意眩晕头疼,拿着手指按着突突跳动的太阳穴,只觉得乏力。
“如意,你染了风寒?”赵君顾看着她的脸色和神情俱是不对劲,声音也沙哑,连忙问她。
如意却被赵君顾这句话弄得快哭出来了,这几天你都没来看我,你当然那是不知道了!
“赵君顾你欺负人。”如意回转身体,再度向门口跑去了。
“如意!”赵君顾只觉得事情有哪里出了错,如意刚刚出去的模样怎么看怎么有着一种心如死灰的感觉,和去年骂自己混蛋的时候的那个眼神太像,好像自己不跟过去,就永远也别想靠近她了一样。
“如意你等等!”赵君顾也不管孙绮罗要他帮她演什么戏了,绑架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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