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的脸庞上带着淡淡的红晕,锦被中伸出了一只胳膊,只穿着中衣的身子半敞着领口,微微露出的如雪肌肤上还有一些粉红色的印子。
过了许久,女子似乎是要醒过来的样子,嗫嚅了两句,打断了沈易乔的沉思,但女子只是翻了个身,再度睡去。沈易乔放下手中的茶杯,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又整理好了自己的仪容,开门叫了店小二要了笔和纸,写下了一封信,放在了女子的枕边,然后自己一人出了屋子。
还在梦中沉浮的女子,丝毫未察觉,梦里对自己千般索求的男子已经离开,继续在梦中重温和男子的每一次唇齿相依,每一次身体的击撞,每一次载沉载浮浓浓的情动,每一次深深浅浅的情意交织,那是她心头深深所眷恋的人啊!
如意漫无目的地走过了一条大街,沈易乔虽然是自己的表哥,但是相识以来对自己也像是自己妹妹一样处处维护,虽然嘴巴有时候坏了点,对自己却真的很好,但是沈易乔和孙绮罗现在的状况还真是让人头疼,且不说沈易乔还是死脑筋地认为自己会给孙绮罗带来厄运这一点,孙绮罗现在的身份也十分尴尬,陈家新晋的小寡妇,这个名头挂着让他们再续前缘的难度也很大。
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城东,东郊这里地处荒凉一些,段双卿将宗宣和丁云合葬,他们的墓地就在这附近,一段往事,一宗命案,长安啊,到底多少人能一世长安?
这厢如意正在城门前难得地在心底进行了一番悲春伤秋,就看见孙绮罗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自一个小客栈走出来,如意等了一阵子,出来的人自始至终都只有孙绮罗一个人,那沈易乔去哪里了?
“绮罗姐?”如意跑到了孙绮罗的跟前,跟她挥了挥手,不见有反应,最后如意只得拉住她的袖子,孙绮罗才驻足停下,两眼无神地看着前方,如意见她状态不对,连忙问道:“绮罗姐,你这是怎么了?”
孙绮罗想着沈易乔信上的内容,魂就丢了一半,木然了半天,因为被如意抓住了袖子,才机械地摇了摇头,接着往城中走去。
“昨晚上乔哥哥是不是去见你了?”孙绮罗听了如意提及沈易乔,灵台顿时清明了,猛地偏头盯着如意,目光中迸发出得哀怨似乎能把人淹没沉溺,用力甩开了如意抓住自己袖子的手,一个凄艳的笑容在孙绮罗精致的面容上泛起,“呵呵……乔哥哥,叫的真是亲热,怪不得沈易乔这么放不下你。”
孙绮罗理了理袖口,接着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不管是半年前,还是半年后,他沈易乔都当你是宝,连拒绝的理由都想不出来新鲜的。”说完孙绮罗就迈开步子走开了。
如意被孙绮罗这一通说下来,也觉得自己实在是冤枉,你俩的事情,与我有半分关系?本来还想问孙绮罗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见孙绮罗如此态度,显然是问不出什么了,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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