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已是不易。”
“是啊,前两天她带着容辰去了一趟沈家,告诉我和乔哥哥的,顺便告诉了我们一些皇宫的近况。”
“最近还有还沈家的药铺闹事的人吗?”
“万济堂之后又遇到过一次,这两天倒是没有这样的情况了。”如意伸直身板,抻了个懒腰。
赵君顾也对他们闹事的缘由知之一二,想必沈家也有调查,就问道:“你们的调查情况怎么样了,可有什么结果?”
“全看乔哥哥的取舍,”如意说到这里,不想再多说,便转移话题,问道:“赵君顾,你爷爷是哪一派?”
“爷爷现在还保持中立,他宦海沉浮数载,该如何处之,自有他处事的道理。”赵君顾也明白过来,毕竟是涉及沈家内部的事,自己再多问也不当,就顺利接过话茬。
如意抬头,以右手支着下巴,“久居高位,必然得有千年狐狸的道行才行,你也是老狐狸!”
“狐狸有什么不好?据说狐狸可是很钟情的,一生只有一个伴侣。”赵君顾的上身从椅子的靠背上向前来,凑到了如意的跟前,眸光似海,引人入胜。
“谁跟你说这个啊,你们都像狐狸一样狡猾,狡猾懂不懂啊!”吐纳的气息萦绕在如意的耳边,弄得如意小脸微红。
“呵……”赵君顾用手掩了掩笑,又见天已暮色四合,便对如意说:“天色不早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如意将自身挽上去的袖子理顺放下,又看赵君顾的衣服已经磨破,“你不换件衣服吗?”
赵君顾看着自己一身灰尘,又举起一双手臂,“确实该换一下,但是我的手臂不方便,如意,要不你帮我换吧?”
“那你就这么穿着吧!”如意见他笑容里满是痞气,一缕青丝还从挽起的发间散了出来,整个人看起来有说不出的魅惑,如意低头就从赵君顾身前一掠,走到了前面,赵君顾你怎么这样子了!动不动就占人家便宜!
“你先等等,我很快就出来。”赵君顾起身到了里屋,如意在厅里听着赵君顾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又觉得脸红,就先跑到了门口等着。
赵君顾从里面出来,一改以往的青灰色,穿了一身藏青色的锦袍,袖口和下摆处都滚着云母纹,贵气卓然。两人一起顺着来路出了赵家大门。
“赵九,我出去一下,爷爷或者二叔问起就说我很快回来。”赵君顾对着赵九交代两句,就跟如意一起走出去,赵九只得在后面点头说是。
入夜,朱门巷的灯火辉煌,丝竹声声入耳,曲调萦萦环绕,好不热闹,还真是北堂夜夜人如月,南陌朝朝有笙歌。
“你爷爷喜欢清静吧?”如意听着两边大院里传出的人声和音乐,只觉得头都被吵大了,再美的声乐,长期淫浸其中也会乏味,何况这南北东西混杂在一起,听起来乱糟糟的一团也毫无美感可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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