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书,容安问道:“西夜国犯我大晋边疆,不知赵兄对此有何看法?”
思忖片刻,赵君顾合上兵书,修长的手指覆着桌面,食指轻敲着石桌,吐出八个字,“以战止战,一劳永逸。”
容安投过去一抹激赏的眼神,“在下亦是此意,当然,若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最好。”
“西夜不过蕞尔小国,不知怎会有胆量来犯我大晋边疆?”赵君顾看着已经开始迷糊的如意,将书挪到了她面前,以防她磕到了脸,目光却打量着容安。
“据传是新王登基,天下新定,却因有流言说这王位来的名不正言不顺,故欲兴兵事,以结万民。”容安坦然回视赵君顾的打量,起身攀折下一枝梅花放在鼻尖轻嗅,凤眸半眯,看着一袭海棠红的如意,“有花堪折,赵兄你摘下了这朵海棠花了吗?”
“海棠春睡虽美,但毕竟这海棠花,是有主人的。”赵君顾也起身,拨了拨落在如意头上的梅花瓣,“还是老样子,一遇到不爱听的东西就打瞌睡摸鱼。”赵君顾看着如意的脑袋已经慢慢地磕到了书上面,想起从前在孙老夫子处,每当大家凑到一起讨论经书典籍时,如意就会以手支着脑袋,假装沉思,实则梦会周公打瞌睡去也。
“如意姑娘这份本真倒是难得。”容安也看着一旁直点头瞌睡的如意。
赵君顾只是诡异地一笑,伸手碰掉了如意支着脑袋的那只手,然后在如意的耳边大喊:“沈姨在叫你!”
睡眼朦胧的如意条件性反应,“啊,娘亲,人家只是在想问题,真的没有瞌睡……赵君顾,你!”如意也不管还有容安在一旁,抄起了面前的兵书就砸在了赵君顾怀里,“小人!”然后又看到了一旁的容安,一手握拳放在嘴边掩饰笑意,如意顿觉得自己实在是太丢人,太丢人,提着裙子转身就向梅林深处跑去。
“如意……”是不是有点过火了?
赵君顾在梅林深处找到如意的时候,如意正抱臂斜斜地倚在一棵梅树上,安安静静地看着头顶一团一团的梅花弄。仿佛是有悲伤倾泻而下,原本娇俏的脸透出一种孤绝的美来,一袭海棠红,立在着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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