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那丫头是吃水豆腐长大的啊,虽然是你情敌的女儿,不过,跟你蛮像的”
她听了不以为然,翻了个身,史郁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警惕性也放低了,口无遮拦“哎,现在的丫头都早熟,光听许愿跟我说你的种种事迹,我看这丫头跟你有的一拼,小小年纪就有喜欢的人了……还让我瞒着你……她不知道我是大嘴巴吗……”
平稳的呼吸从侧面传来,她的眼睛在暗夜里闪着光,突然忆起那次去乐冰的幼儿园,那个站在阶梯上精致的男孩眼神紧锁着乐冰哭花了的脸蛋儿。
杭州锦绣中学。
因为已经放假的缘故,校门已经关了,一身白色裙子的乐冰揉揉胳膊,好冷!现在是秋下旬,她穿这么少,肯定是要感冒的,感冒了就要吃药,严重的就得打针,想她廖乐冰从小到大怕过什么!都是跟小妈混过来的人,胆子大心眼儿小,却偏偏怕生病,之后一系列的护理还不如让她病死算了。
正在纠结中的某人,耳边传来细微的撞击声,她的整张小脸都笑的无比灿烂,即使今天阳光很弱,但是眼瞳犹如几万伏的高压电,射向正在翻墙的少年。
少年一身劲装,全身上下都是酷毙了的炫黑,脸色自然也好不到哪儿去,眉目间像是上了把沉重的锁,但是这些都丝毫影响不到少年阴郁气质里的贵气。
把亮皮的黑色书包隔空抛出一道弧线,乐冰的视线也跟着投射一道弧线。
“砰”厚重的书包连带着少年黑色的风衣丢到她的头顶上,看也没看她一眼,转身就朝网吧走去。
似乎是嫌一路太过压抑,乐冰喳喳不停的小嘴又东扯西扯起来“我就知道你是关心我的,不然,你的衣服给我穿干嘛!”看着少年有些踉跄的脚步,她得逞的笑了声。
却遭来少年一剂脑瓜嘣,她捂着额头撅着嘴,眼里闪着泪花“干嘛这么凶,跟小时候一样,你要是不喜欢我我走就是了,我去找郝海东,他对我最好了”
一想起小时候少年的脸更黑了,那次幼儿园里捏泥人比赛出了意外,小小的他暗下脸色递给乐冰纸巾,而那丫头擦完直接甩到他的发丝上。
还有那只阿花,是外婆从狗市上花了高价钱送他的礼物,廖乐冰看见了就天天往他家蹿,不久阿花就住进了宠物医院,原因是——事物吃的太多了,堵住了肠道的通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