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她说“照顾好乐冰,一定要照顾好她…”这是云朝第一次看见她狼狈的样子,还有源源落下的泪。
坐在可苏车上,她一片混乱,可苏也沒有了嘻笑的样子,就这样怀着难以诉说的心情到了來了不知多少便的医院。
医院最阴森的地方,哭泣声遍布的回荡云朝的脑海里,还有宁祗糅临走时祈求的表情。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医用床,白色的被单,连阳光都显得惨白惨白的。
她从來沒有想过自己身边的人会离开自己,因为她不敢想象,她会怎么办。
忆起第一次看见萧陌时的情景忍不住笑了,笑着笑着就哭,哭完夹着泪继续笑,反反复复,这一夜,床头边的灯始终点着。
可苏戏弄她她沒有反应,徐敏特地煮了莲子银耳汤她也食之无味的喝了,史郁找她商量店铺的事,她也是有一句每一句的回应着。
她丢了神似的早出晚归,夏爸见此情况越发的担心,叹息声传入一旁在看杂志的可苏耳里“伯父,让她想一段时间她会相通的”
这天出奇的下了一天的雨,给热暑的天气带來了凉爽。
云朝沒有知觉的在街上游神,想起那天婚礼时的情景,她的心就更闷。
宁祗糅竟然拿起头上的冠叉插入了萧陌的胸口,一声一声,那么的用力,直到抱着宁祗糅的手不再紧,宁祗糅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这些天,在牢里的日子让祗糅想了很多,她想,她对可苏不肯放手的感情是因为乐冰的牵连,直到现在她才透过迷雾知道了自己早在不知不觉中习惯了萧陌的照顾和贴心。
可是,一切都晚了,在她把银光闪闪的发簪沒入他的胸口时,一切都晚了。
……
炉子上的水沸腾着,云朝坐在沙发上翻着杂志,眼睛却沒有在上面,可苏去国外了。
云朝知道,他生气了,很生气,不然,不会把她丢在家,一个多月沒有來一通电话,仿佛,他在她的生活里消失了,沒有任何预兆的,他出国那天还是从许愿嘴里知道的,等她赶去机场,天早已经黑了,她抱着膝盖蹲在机场外给自己安慰。
这种感觉只有自己能体会到的凄凉。
“啊”
厨房里传出尖叫声,云朝一愣,随即放下杂志跑到厨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