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悦一边说着一边给贺加贝打电话,却一直无人接听。
怎么办怎么办?她一面让司机紧跟那辆车,一面打电话给王大美:“大美,贺加贝好像出事了,我刚看见有两个人勒着贺加贝的脖子,把拉到一辆车里了,他不是被绑架了吧?他不是说有人在四处找他吗?怎么办啊?”
“当然是报警啊。”王大美一听也急了,“你现在在哪儿?”
“我坐了出租车跟踪那辆车。”林喜悦说,“已经到三环了。”
“把车牌号告诉我,我打电话报警,你们只要跟着车就好,不要轻举妄动,以免出事,听到了没有。”大美干脆利落地说。
“好,我知道了,保持电话联络。”喜悦说完挂了电话,然后又跟司机说:“师傅,麻烦您跟紧点。”
“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他为什么会被绑架啊?”司机八卦地问。
“唉呀,我也不清楚,只看到他被两个人拉进车里。”喜悦擦一下额上的冷汗,大美的电话又打过来了:“你们到哪了?”
“快出城了。报警了吗?警察怎么说?”喜悦忙问。
“别提了,110一直占线,我再试试,不成我直接去派出所报案吧。”王大美说道。
车顺着环城路往南山开去,前边不远是清山别墅群,那辆车直接开进别墅区,三拐两拐,不见了踪影。
“师傅,你跟紧点啊。”喜悦急了。
“我没来过这块儿啊,对这儿不熟,车到底哪去了?”师傅叹息道。
“那怎么办?”喜悦急了,车呢,载有贺加贝的车哪去了?
“我也不知道哇,要不你先下车吧,我马上要交班了,还有你让我开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按规定,得付我百分之五十的返程费。”师傅说道。
“师傅,你不能走啊,你走了我怎么办,这块儿我也人生地不熟的啊?”喜悦一听司机要走,急了,本来她就有点害怕,把她一个人丢这儿,她不得哭了?
“我又不是警察,总不能陪你干耗吧?再说,我真的要交班了啊,交班晚了,不好交待啊。”
喜悦见状,只好下了车,同时掏出三百六十块的打车费,这是她长这么大,坐得最昂贵的出租车。
于是偌大的空间只有林喜悦一个人了,她无助地站在马路边,太阳很毒,一棵树都没有,她打电话给王大美:“你去报案了吗,他们怎么说?”
“我马上就到派出所了。”王大美急火火地说,然后问喜悦,“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不好,跟丢了,司机也走了,就我一个人,我现在都不知道怎么办,我只知道前边是一排一排的别墅。”
“司机走了?你为什么不跟他一块回儿?”喜悦这个傻丫头。
“因为我没有看到贺加贝啊,万一那辆车再开回来怎么办?”喜悦这样分辨着,可她知道,王大美的提议再正确不过,她应当跟司机一块回的,她一个人在这儿待着有什么用啊?
这荒郊野岭的,连个出租车都没有,喜悦,真真,是傻掉了,不争气的泪水,也流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