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来桥北市吗?”林妈妈问道。
“是的,以前没来过。”贺加贝回道。
林妈妈看着喜悦,“那喜悦你带人家四处走走。”林妈又面向贺加贝,“桥北有座古庙,挺出名的。你们去玩儿吧,不用操心我。”
喜悦为难地看着妈妈,她知道妈妈是最讲礼数的人,她要不答应,妈妈肯定心里过意不去,该死的贺加贝。
“不用了,阿姨,以后有的是机会,喜悦更想陪您,我也陪陪您吧。”贺加贝笑说。喜悦心想,算你懂事。
然后两人就絮絮叨叨地陪林妈妈聊天,贺加贝讲了很多笑话,把林妈妈逗得哈哈大笑。有那么一瞬间,看着妈妈满面笑容,喜悦甚至忘了妈妈的病,和总是欺压她的哥嫂。
天黑了,喜悦打算就在病房陪妈妈了,反正有一张空闲的病床,趁贺加贝去打热水的当儿,她把贺加贝堵在了门口。
“你打算怎么办,还不走吗,我妈会怀疑的。”喜悦知道,要不是贺加贝一直在,妈妈肯定早问她了。
“怀疑什么?”贺加贝故作无辜状。
“你说怀疑什么,妈妈肯定不会以为咱们只是邻居。”喜悦郁闷死了,狠不得把贺加贝扔回西市。
“我们本来就不是邻居啊,谁让你撒谎?”贺加贝“切”一声。
“那你让我怎么介绍你?朋友?室友?”喜悦有点恼他。
“是啊,怎么介绍好呢,说普通朋友吧,我们又抱过了,还曾赤祼相见,男女朋友吧,我们又没有亲亲过。介绍起来还真是尴尬,不如我们干脆再前进一步,免得以后你介绍我时为难。我们亲亲吧。”贺加贝贼笑道。
“前进个大头鬼!”林喜悦狠狠地敲一下贺加贝的头,心跳却莫名加快了些。贺加贝不爽地撇撇嘴,就要推门而入。
“你该走了你知道吗?现在还有末班车,快点。”林喜悦忙拦住了他,他要一直在这,妈妈事后肯定会问他们的关系的。
“偏不。没敲我头还有商量的余地,谁让你又打我了。”贺加贝故意扮个鬼脸,然后半个人已经在病房内了。
果真,林妈妈已经一脸好奇了,“喜悦,你朋友还不回吗,再晚末班车就赶不上了。”
“阿姨,我明天跟喜悦一块儿回。”贺加贝抢着回答。
“那你晚上住哪儿啊,有地方吗?”林妈妈关心地问。
“我就在病房外的椅子上凑合一夜就成了。”贺加贝回答,经历了刚才喜悦哥嫂问她要钱的一幕,贺加贝想都不敢想去旅馆了。
“那怎么行?喜悦,咱家地方小,也不好让人家去咱家,你给你朋友找个旅馆去吧。”林妈妈最不喜欢失礼。
“妈,你别管他了,他爱睡哪儿睡哪。”喜悦说道。
林妈妈一脸狐疑,喜悦已经忙着给妈妈削苹果去了。
晚上九点,贺加贝抱着枕头去了走廊的长椅,病房里只剩下喜悦和妈妈了。
“喜悦,你老实说,你在跟那个男孩交往吧,否则他怎么一直不肯走?”这话妈妈憋了一天了。
“没有了,妈,他就是没事闲的,你别理他。”喜悦不想再谈论贺加贝,“早点睡吧,妈,真困。”
林妈妈于是不再说什么,只是自言自语似地说:“人长得倒蛮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