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加贝的呼吸近在林喜悦的耳边,又痒又不舒服,最让她郁闷的是,她竟清晰地听到了咚咚的心跳声,是她的,还是贺加贝的?
“走了吧?”贺加贝问道。
“根本没有嘛?”喜悦压根没看到什么红头发的,不会是贺加贝存心整她吧?
贺加贝扭头看了一眼,“噢,走了。”
喜悦这才发现叶子正在看他们,而叶子的手,捂住了妞妞的眼睛,喜悦一脚踢在了贺加贝腿上,原来,他们刚才的动作,如此的“少儿不宜”,喜悦的脸瞬时变得绯红,啊呀,真丢人,该死的贺加贝。
叶子这才松开挡住妞妞眼睛的手,妞妞很调皮地问:“阿姨,你们在亲亲吗?”喜悦那叫一个尴尬啊,她甚至有把贺某人碎尸万段的冲动!!
可是,真有什么红头发女孩儿吗?喜悦不禁问道:“叶子姐,你刚见有个红头发的女孩儿了吗,我怎么没看见?”
“是有一个,不过早走啦。”叶子说道。
“是你什么人,你干吗要躲她?不会欠下了风流债了吧?”喜悦追问道。
“要是风流债就好了,是血缘债。”贺加贝叹口气。
“你妈?”喜悦吓了一跳,不会这么巧吧。
“我妈怎么可能会来买地摊货。”贺加贝说完马上意识道不妥了,因为喜悦已经在瞪他了。
“我意思是,这都是年轻女孩才喜欢逛小摊,我妈怎么会来这种地方?是我妹妹。”贺加贝说道,“她个大嘴巴,但愿没有看到我。”
“你到底为什么躲你妈?她难道要吃了你不成?”喜悦不理解。
“比这更可怕,她是要埋葬我。”贺加贝说完不由地叹口气,喜悦愣住了,埋葬?活埋吗?贺加贝的妈妈不会是杀人变态狂吧?
快十点了,大家陆续开始收摊了,叶子的老公来接她了,那时妞妞已经睡着了,叶子把妞妞塞老公怀里,开始收拾东西,喜悦忙去帮忙。和叶子他们说完再见后,喜悦和贺加贝往公车站走去。
那晚生意还可以,喜悦不用数就知道,赚了有小二百。贺加贝直喊累死了累死了。喜悦不爽地看着他:“不就在那儿站一会儿吗,至于吗?”
“给我分成。”贺加贝把手一伸。
“凭什么?你什么都没做。”喜悦迅速把钱塞到腰包。
“你真是比资本家还没人性,我帮你扛包摆货还帮你招揽生意,钱拿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贺加贝贼贼地笑笑。
喜悦不屑一顾地“切”一声,贺加贝把箱子丢到地上,“不给钱我抱你了啊。”
喜悦想起刚才那一幕,不由脸红,“哼”一声,“你试试。”贺加贝手刚要伸过来,喜悦已经狠狠踢了他一脚。
“你这个女人简直是,明明很期待,刚才你心跳得跟敲鼓似的,现在装什么假惺惺?”
“你要不要脸,明明是你心跳得跟敲鼓似的。”喜悦快气死了。
“啊,你看地上是什么?”
趁喜悦弯腰看的工夫,贺加贝一把夺过她的钱包,抽出一张百元大钞。
“喂,还给我!”
贺加贝偏举得高高的:“不可能,这是我的劳动成果。”
“就当你今明后三天饭钱好啦。”喜悦知道她是无论如何也夺不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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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濑完毕,喜悦坐在床上,又想起贺加贝紧紧抱住她那一幕,脸莫名红了,该死的,到底是谁的心跳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