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他急忙慢慢停稳马车,定睛一看为首的不是旁人,正是涧河六君子之一的许士康,这位主管印刷和药材批发市场的大忙人,又被集团抽调来沁北主持总部建设及太行一线工作。
更让张飞的欣喜的是站在许士康旁边的是自己的好兄弟张北丐,这位运输中队长现在也独挡一面了,胡应雄、张东邪却了山西,李维义、张西毒去了湖广,张南弟去了京师,家里运输队很多事情都得张北丐出头,其成了代理的大队长,幸好张北丐人小鬼大,心细如发,心里算盘打的精,诸多事宜都能安排的井井有条。
把车停稳,张飞立刻从车上窜了下来,紧紧握住许士康、张北丐的手,连声道辛苦,好一番亲热,见面过后,张飞忙把从车子上下来的崔世杰、苏文华、王二虎、岑宝宝给大伙引荐,许世康也把身后众多沁北中信分部的头目给张飞等人介绍,现在飞哥也是家大业大,很多招揽、提拔的商业骨干他也不认识。
接住张飞一行,许世康领着一行人参观了正在建设中的中信万庄总部,工地上热火朝天,虽然建总部这个提议出自张飞,但是当这一想法真正付诸行动的时候,飞哥还是感到万分的激动,这像是建造自己的家一样,它让张飞产生了一种强烈的归属感。
根的观念早已植入了一代又一代汉人血脉,汉人可以没有国家的观念、民族的观念,但是却不能没有血脉相连的家的观念,为何前世的商品房开发商们可以大发其财,正是卑鄙的刺中了国人心田里最柔软的部分,从而使翻身农奴把歌唱的国人只高兴了不到两代就重新被奴役,悲剧啊!也许超凡超俗的修行成为文化的主流,国人才能从欲望的痛苦中真正摆脱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