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都是朋友,在山上要不是阿巽,你早没命了。”方十八笑说道。
“这么说他也是鬼?”刘大勇看了阿巽一眼,阿巽对他微微一笑,吓得他忙扭过头去。
“确切来说应该是yin差,在地府当值的。”方十八笑着解释道。
一听yin差两字,刘大勇顿时松了一口气,好歹是机关内部人员,总不能像温天真那样说变暴走萝莉就变吧。
刘大勇将三个酒杯斟满,端起来对阿巽说道:“兄弟,大恩不言谢,这杯我干了!”
阿巽笑了笑,却没有碰杯子。
“你去外面折一根柳枝来。”方十八说道。
“哦。”虽然刘大勇不知道为啥,但还是起身去外面找柳枝去了。
不大一会,刘大勇手拿一根柳树枝回来了。
方十八拿过柳枝在阿巽的酒杯里缓缓搅动一会,接着又去搅动那碗板面。
干完这一切,方十八将柳枝一掰两节插进了面碗里。
“这是?”刘大勇不解的问道。
“柳属yin,不用这个阿巽没法吃凡间的东西。”方十八解释道。
“怪我不懂。”
刘大勇说了一句,又端起酒杯敬了阿巽一杯。
“客气。”阿巽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可奇怪的是阿巽的酒杯还是满的。
方十八将阿巽酒杯里的酒倒掉,又重新倒了一杯,不等刘大勇发问,他就说道:“阿巽喝的是酒的jing华,刚才那杯已经没有酒味了。”
刘大勇恍然,心道:今晚真是长知识了。
“阿巽,你什么时候来的东山市,怎么这么巧就出现在凤凰山了?”方十八好奇道。
阿巽摇头苦笑道:“刚刚到了没俩时辰,什么叫巧,我的住处就在凤凰山公墓,刚打扫完房间,就感觉上面的yin气突然朝山下去了,我很好奇,这才下山碰见了你们。”
方十八明白过来,心里不由得夸赞黄威,这车震地点选的好,要不然都得嗝屁……
两人一yin差互相推杯饮酒,很快,酒过三巡,面吃大半。
他们吃饱喝足,出了小饭馆,阿巽蹬着烈焰三轮回凤凰山公墓,方十八和刘大勇则各回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