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听懂了他们用虎贲语的交流,当时却还是不露声色的对着三纵长点头示意。这会儿再问胡二这些,纯属故意做个样子给胡二看看。
接着齐一鸣有询问了牌匾的事项,胡二果然对邱谷城已经相当熟悉,找到了曾经制作这白家当铺牌匾的匠人,用齐一鸣留下的精晶付了定钱,约定三日后给送上门来。
两人各自聊着闲话,不过胡二会的玄境话有限,说了不多时,两人便觉得无话可谈,颇为尴尬的四目相对。
好在廖老爷子总是现了身形,慢慢悠悠的南面走来。齐一鸣一见他,害怕自己跟胡二瞎扯的那些话露馅,赶忙三步并两步的走到老爷子身边,一把掺起他的胳膊:“哎呦,舅姥爷,你可算来了。”
廖老爷子正欲说话,便看到街口那个虎贲守卫打扮的人正往这边看着,老爷子一辈子也是多少风浪里打过滚了,毫不客气的用手中的竹竿瞧了瞧齐一鸣的脑袋:“你小子怎么不早点来接我呢,累死姥爷我了。”
齐一鸣吃了个暗亏不敢发作,只得点点头称自己错了。廖老爷子得寸进尺,又将他那粗糙的大手在齐一鸣脑袋上一阵乱揉,“你这小白眼狼哦,亏得小时候姥爷那么疼你,你这个小没良心哦!”廖老爷子越打越上瘾,手上的力气又重了几分。
齐一鸣这个气啊,好心请你一个孤老头子出来,免得你寂寞无聊,你倒好,还真把我当孙子了。“演过了可没人陪你下棋了!”齐一鸣低声警告。果然,头上的力道一松,齐一鸣总算逃出了廖老爷子的魔掌。
“怎么又是你?”待两人走得近了,胡二看清了来人的相貌,不由得问道。
原来廖老爷子便是当日邱谷城外领着一众老弱病残挥舞着彩旗故作声势的那个牙都快掉光的老汉。对于这个一见虎贲军队来了就赶忙投降,进了俘虏营便要求好吃好喝伺候的老头儿,胡二可是印象深得很。
“这位军爷,老汉我可是良民啊,我是最早先投降的呢。”廖老爷子脸皮够厚,怕是城中最老的那颗老槐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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