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小四七。”
几乎是下意识的,齐一鸣就跪在了曾虎面前,心中情澎湃,却都化作一句:“师父!”
“好你个小兔崽子,好的不学,你倒是学会骗人啊。”曾虎也不理会齐一鸣跪在地上,把自己先安置在矮凳上,伸展了一番有些困麻的腿脚。“我若是没认出你来,你是打算一直这么装下去么。”
齐一鸣把头低低垂下,不敢回答,师父给予自己太多,然而自己却无法回报,纵然再次相逢,却也不敢相认,此刻齐一鸣羞愧难当,不敢开口解释什么。
“还跪着干嘛,不知道给为师捶捶腿么,每次你惹出什么事端,老娘还要给你跟在后面收拾……”曾虎指指自己宽厚的后背,让齐一鸣不再跪在寒冷的地面上。
转到师父身后,齐一鸣轻捶曾虎的肩背,目光却停留在师父厚重发辫之中的一丝银光上面,“师父,您受累了……”话一出口,已泣不成声,心中种种委屈磨难早已不甚清晰,唯有师父的那根白发,刺痛着齐一鸣的内心。
“哭个屁啊,”曾虎带着埋怨,声音却有几分颤抖。“当日轮回鼎刚有异动,我便有所察觉,只是那时并不能确切罢了。待到绕指柔的水力大动,便早有了十分的把握,我倒要看你这个臭小子还想装模作样多久!”
“师父……”
“你闭嘴!”曾虎越说越气,“还叫什么‘陈菊花’,我说这么难听的名字你是怎么想出来的,真是丢为师的脸。还有,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道理你不懂么?既然已经跟西域五蛇那伙人撕破了脸皮,你难道还想再逃跑了不成?”
齐一鸣愈加羞愧,简直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算了。
“大力点,别有气无力的。”曾虎对齐一鸣手上松了力道很是不满,“所以你二哥刚一直到因为你的事洪景和陆新舟上了生死擂台,便来找我商量,我们兵分两路,分别带人去找那黑玄蛇与竹叶青的晦气。”
“二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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