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新舟这会儿心里在做着自己的盘算。面前这个红面小子,魔功只有结丹一层,但是却是水行、土行两系魔功,倒是少见。更何况他身上的宝贝,绝对不是凡品,以陆新舟跟随他爹陆鼎闯荡江湖多年的经验,那件若是魔器的话,至少也是个上品。一番推测下来,倒是让陆新舟原本被那小子怀揣的宝贝引动的百爪挠心的热情给冷却下来不少。
陆新舟本来当这小子跟自己这群人一样,不过是个寻常散修,自己若是哪日趁着夜色劫杀这小子,再逃出虎贲大营,带着宝贝魔器远走他方就罢了。可是他一个年纪轻轻两系双修的魔修,身上又有法宝傍身,这家伙,说不定是哪家大户的子弟,被派出历练亦或是自己偷跑出来见识外界的就为未可知。陆鼎飘摇于江湖大半辈子,能够生存至今,凭的就是他一直以来的谨慎,这一点,老爷子也是从小就教育陆新舟。寻常散修杀了便杀了,没有什么后患,也少有人会来寻仇之类。可是若是得罪了大门大家,那就真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想通了这些,陆新舟便放下了最近就对这红脸小子下手的念头,对着齐一鸣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虎贲陈氏,你可是定南陈家的子弟?”陆新舟对于大营门外“陈菊花”这个名字可谓印象深刻,回忆起当时这小子支支吾吾回答不上名字的情景,陆新舟越发生疑。北洲人对于自己的姓氏很是看重,即便化名,也少有改姓。既然这少年称自己姓陈,陆新舟便开始往虎贲陈氏的那几个大家族的方面去猜想。
齐一鸣对于陈菊花这名字依旧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如今帐内只有自己与这狂蟒两人,便只好答话:“呃,是问我么?”
“废话!”陆新舟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人,见着红面小子故意装傻,更是怒气上头。“不就是问你,陈菊花。”
“哦,不是。”齐一鸣压根儿没听过什么虎贲定南陈家,眼下这个尴尬的名字还是拜小菊所赐。
“难道是虎睛城陈家?”陆新舟有些意外,虎睛陈家已经算得上虎贲修真豪门之一,刚刚陆新舟所说的定南陈家比起虎睛陈家只能算是三流的修真家族罢了。
齐一鸣此时算是了解到了面前这个狂蟒的用意,他想打探自己的底细。联想到接连两次陆新舟对自己不怀好意的查探,齐一鸣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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