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保证,别再这么突然的晕倒在马路边就行,否则我真怕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赵骏看了看房闻柯,征求他的意见。
“她觉得状态好就行,让她出院吧!这么憋着她会憋坏的。”房闻柯说道。
“哦耶!”我高举双手,举国同庆。
我急忙收拾好东西,把衣服换好,活力十足的站在赵骏和房闻柯的面前,说:“我们走吧!去吃饭!”
我们三个人刚走出医院门口,我的手机就又一次响起来了,不知道这个时间会是谁给我打电话。
我拿出手机,屏幕上的名字是蒋小乔,我接通电话:“喂!小乔啊!”
电话那头传来的是蒋小乔哭泣的声音:“未名,我该怎么办・・・・・・”
“怎么了?有话好好说!”我急切的问道。
“我的父母也让我把孩子打掉,我该怎么办?”蒋小乔的哭声一声比一声刺耳,听得我的耳朵生疼。
“小乔,你别哭了,你现在出来吧!我回长春了,出来好好说!”
“恩!好!那你在哪里了?我去找你!”
“我在二院了!你来找我吧!我在大厅等你!”
“医院?你怎么了?”蒋小乔一听我在医院,也担心了起来。
“我没事,你收拾收拾快出来吧!我等你!”
“恩!”
挂掉电话,我的早餐最后也没吃成,我让房闻柯和赵骏先离开了,我说我晚些去房闻柯家里找他,让他在家把我的房间收拾好,等我入住。
八个小时前,医院急诊室门口,房闻柯和赵骏焦急的等待着病房里还在昏迷的我。
沉寂的气氛里,有药水的刺鼻味,那种味道里有一种紧张的因子,好像任何与生命有关的事情都和那种药水味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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