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样子的右手遮住嘴唇,轻笑了几声。
此刻,我的心里是翻江倒海,无数头草泥马在旷野奔腾。
我女汉子怎么了?我跳bk有问题吗?你这一副吃了酸角一样的贱人模样是在闹哪样啊!示威也不用这样吧!
房闻柯看我憋着一股怒火没说话,他立马应景的说:“我家未名的舞蹈功底可不是闹着玩的,比赛那天你可得小心喽!”
李悦见我没说话,她也达到了用语言攻击我的目的,就没再继续说什么让我崩溃的话。
她朝我说了句“后个见”,就拉着朱阳离开了。
他俩临走前的那一秒,我抬头看了朱阳一眼,他依旧面无表情、不动声色。
其实我挺希望朱阳能说几句话的,就算是比赛前的示威也好,因为我真的很想听见他的声音,即便言辞让人伤透了心。
房闻柯似乎看透了我在忧郁什么?他搂了搂我的肩膀,小声的叹了口气,然后说:“如果你能放下他就好了。”
我没做回答,只是抬头冲他笑了笑的说:“我是可女汉子!我会被这点小事折磨垮吗!”
而事实上,我的心里却明确的告诉我,我已经被这点小事折磨的泣不成声了。
这一刻,我对房闻柯有一万个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