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转,对盖花妮的话有所悟。他忽然想到:自古以来,苗家等民族就存在着巫医,不仅精通草药,尤善于饲养毒虫取毒用毒,蛊的传说就来源于此。正像“药婆婆”刚才讲的“是毒四分药”,很多巫医是可以化毒为药的。不过,当这些东西被人用于邪恶的害人目的,那自然是不折不扣的毒物了。所以,最毒的还是人心!
他于是斗胆道:“婆婆!我明白了!毒不毒,在于人的内心!起了歹心,不是毒虫毒素的东西也可以拿来害人;存着良心,毒虫毒物难以伤人。婆婆!你是苗家的后人吧?”
闻言她又笑了,这次是微笑,朝着吴明点点头:“好修为!好眼力!不错,我的爷爷,奶奶一辈是纯正的苗人,我的妈妈是苗人,爸爸是汉人,父母迁居到了这里,我出生在本土。”
“由于迁居,我妈妈的养毒虫技术只学了***一点点,传到我这里学会的更少了。我上山后按照记忆试验养毒虫失败了很多次,你看见了遍地的罐子碎片吧,那都是见证。”
“在我上山后的第五年,我终于让毒虫成活率稳定了,成功取出了‘五毒’的毒素;
。可是,就在这一年,我的孩子突然发病去世了。我怀疑是我孩子沾染了毒素,是自己饲养毒虫的报应,于是我一把火把我的第一代‘五毒’烧死了!”
小马终于插话了:“婆婆!那就是说,还有第二代‘五毒’饲养着?”
“哎!”她长叹一声:“人老了,耳根子就软了。还不是我的徒弟坚持要学饲养毒虫,我就又开始养了。”
“你的徒弟?”,小马和吴明同声问。两人想起了在树精坳的那对夫妻讲述丈夫中蛊药往事时,说起的那个怀疑是“药婆婆徒弟”的小伙子。
“哎呀!刚才我忘记告诉你们了我有个徒弟!人老了记性不好啦。不是十年浩劫中我男人家族的那对小两口跳了仙人河么,他们留下一个二岁的儿子,被凤姓的人家收养了。在他初中毕业那年,他被云集市区凤家的一个当官的人送来,说他养父病逝了,养母很快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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