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就跟在杜听的身后,也穿过了喧闹的大堂,往楼上而去。
这时候,也有一些参加不进赌局的赌徒,回头看到了庄蓝和龙佳佳,色眯眯的眼神,在她们的背后扫来扫去。
庄蓝察觉了这些人的目光,回过头冷冷瞪了他们一眼,这一眼就让那些登徒子们把脖子缩进了肚子里。
龙佳佳看到了庄蓝的目光,笑道:“蓝姐姐原来是这么凶的呀,连这些大男人都怕你呢。”
庄蓝叹了口气:“跟着统领,眼光确实已是练成两把刀子了,但是我的威势,不及统领的千分之一啊。”
三人一直走到了楼上,杜听抬手,一掌就推开了账房的门。
这个兴隆赌坊,杜听以前也来过。当初虽然只有十几岁,但是有时穆妃痕也会派他来查账。
尽管十三年后,这里的账房先生都换了,赌坊的主事也换了,兴隆赌坊的房间却还没变。
走进了账房,只见里面有五个人,三个斯斯文文的中年男子,正在低头誊抄账簿。
这誊抄,当然是将原本不对的账,重新做过,以应付杜听的突然袭击了。只见他们额头都是汗水,十分心虚慌张。
另外两个人,一个是彪形大汉,一看就知道,是赌坊的打手;
另外一个,一身暴发户的打扮,身上的绸缎衣衫,紧绷在身体上,一条做工精美的玉带,都被他的大肚子压得低到看不见了。看来这就是赌坊的主事。
这个主事,坐在一个太师椅里面,不断地抖着腿,着急地道:“我说你们这帮老夫子倒是快点呐!听少很快就查到盛缘坊来了!”
那打手就站在三个账房先生的身边,不断地恐吓:“账目要是出了问题,你们几个吃不了兜着走!还不赶紧的!”
杜听、龙佳佳和庄蓝推门而入的时候,正看到这一幕。
那主事一看见有人连门都没敲就进来了,立刻就蹦了起来,火冒三丈:“他娘的!是哪个不长眼的孙子,竟然跑账房来了!雅间在东三间!”
杜听冷冷一笑:“找的就是账房!”
庄蓝见这主事一开口就把杜听给骂了,完全没看见杜听的夜髓玉,真是自己找死了,她瞪了那主事一眼,生气地道:“赵老大,我看你是真老了,要不怎么眼都瞎了。”
那赵老大瞪眼一看,就看见了在杜听身后站着的庄蓝,他这才一揉眼睛,仔细地打量了一下面前的这个男人,发现他极其面熟,猛然想起,自己十三年前还是个荷官的时候,就见过这个人。
他正是御凰台少主、统领的公子杜听,也正是通知今晚彻夜查账的“霉神”啊!怎么会这么快就来到兴隆赌坊了呢!
赵老大一看见杜听,就气不打一处来,可是他的账,一塌糊涂,亏空极多,大部分是被杜凌绝抽走私用了的。
赵老大急忙上前,点头哈腰地道:“哎呦,不知听少爷驾到,小的有失远迎,该死该死!来人呐,上一壶上好的铁观音来。”
杜听没有看这个赵老大,只看了一眼那边厚厚的账本,对庄蓝说道:“把这些账簿,全部以结界封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