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一个小女子帝后又如何不过是个小丫头而已哪里有孙子來的重要
“不孝呵呵究竟是谁不孝”
晨兮的眼神对上太上皇的眼却是让太上皇心抖了一下
“宁策你难道沒有怀疑过我的身份”晨兮高雅的走到了太上皇的身边直呼其名
“你居然敢直呼朕的名字來人”
晨兮的手一挥整个寝宫与外界完全的隔绝了起來根本沒有人进得來
慕太妃荷清和司徒嫣然都瞪大了眼睛看着晨兮她是疯了吗
“宁氏始祖就沒有什么祖训留给你么”晨兮凑到了太上皇的耳边说了几句众人只见太上皇的眼睛越瞪越大最后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你……你……”一个字都说不出來一只手却是指着晨兮
“父皇儿臣冒犯了”晨兮微微行了一个礼额前的凤奎花闪了一下
吓得太上皇吓的连忙回礼
“宁策不敢宁策不敢”
所有人都看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这是唱的哪出
“父皇若是无事晨兮就告退了”
“您请您请”
“父皇还是有个皇帝的样子比较好”晨兮又补了一句太上皇连忙整理好自己的龙袍站直了
晨兮下來了走到了宁寒逸的身边微笑一对唯独只有宁寒逸沒有震惊也沒有害怕
慢慢的从衣袖里取出一件物品荷清看到了后脸色变得发白晨兮将东西扔到了荷清的面前一个小人上扎满了针
“若不是看在当年的情分上这满身的针将会全数落在你的身上”
“帝后怎么能断定这是荷清所为”
“难道还要我去把那个你收买的丫鬟叫过來与你对峙吗”
荷清沒有说话一直跪在那里
晨兮和宁寒逸回了冰灵宫
“兮儿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吃醋吗”
若不是在意他怎么会不惜透露自己的身份杜绝了太上皇的念头
“随便……”
晨兮沒管宁寒逸自顾自己沐浴去了
当她一身的里衣出來时宁寒逸却是还坐在那个地方一个人边喝茶边傻笑
晨兮沒有意识到自己的样子是有多么的迷人湿漉漉的头发还滴着水珠
“容易着凉我给你擦干”宁寒逸拿了帕子过來晨兮坐在了桌子边上任由他自己吧她的头发擦干
“怪我吗这么对你的父皇还有爱慕你的小妹妹”
“怎么会”
宁寒逸从身后抱住了晨兮
由着晨兮的湿头发打在他的脸上却是不愿意放开
“兮儿我好开心你不是一点点都不在乎我”
“头发湿着怪难受的快给我擦干吧”晨兮笑着推了推宁寒逸
宁寒逸的目光却是将晨兮全身扫了一遍该死的性感让他有些坏念头冒了出來
“擦不擦啊……”晨兮有些不耐烦了宁寒逸怎么一点都沒有动静啊
“马上就擦干……”
长长的发丝垂在他的手上也垂在了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