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跟平时很不一样。
唐渺渊轻轻地推着风云熙,但是被他舔的痒痒的,他又在舔他的耳朵,那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一次被风云熙舔着,身体就有点不听使唤了,酥酥麻麻的,耳朵还有点痒,说不上來具体是什么样的感觉。
轻轻地在唐渺渊的耳边吹着气,把他的耳朵含在嘴里,用舌头不停地逗弄着,微红的耳朵有点热热的,味道很是美好,让风云熙欲罢不能。
“你是不是醉了?先把衣服脱了好不好?”唐渺渊沒有其他的借口推脱,只能想起啦脱衣服,不过这正是中了风云熙的下怀。
“好啊,我们脱衣服,然后,洞房。”风云熙松开了唐渺渊的耳朵,把他的发冠摘下來扔到一边,从脖领处开始解扣子。
不过他是真的有点醉了,手有些不听使唤,解了半天,也沒有办法把第一扣子解开,越是解不开,他越是恼火,最后他就沒有耐心了,双手抓着领子的两边,一撕,扣子坏了,衣服裂开了。
这样粗暴的手法让唐渺渊很是无奈,“云熙,应该先把腰带解开的!”
风云熙摇了摇头,他确实是有点醉了,可能不是酒的缘故吧,酒不醉人人自醉,他是太高兴了,所以喝了一点酒就醉了,“多福,端一碗醒酒的汤來。”
唐渺渊无奈,结果他只好自己把剩下的扣子解开,脱掉了外衣,放到旁边,然后帮风云熙把外衣给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