胞之后,才能顺利在母体之中成长的吧。而那所谓十月怀胎之时的第一声啼哭,似乎也有运气的成分在内。
然而钢铁生物不同于丹灵的最大一点就在于,从来都没有哪个钢铁生物会对于这些新生的同类投注任何更多一点的关注……而丹灵们,则对于每一次新生命的诞生都倾注了更多更多的敬意。
冷漠这个词语从我脑海之中一闪而过。然后我摇了摇头:对于所有的钢铁生物来说,时间似乎就是一个可以轻易战胜的敌人。只要不被硫酸雨淋到,不被死亡时间照到,我们这些铁疙瘩完全可以存活一个纪元两个纪元甚至十个百个纪元……而在星鲦虫这种天敌灭绝之后,我们钢铁生物的生存空间正在因为日渐增多的人口而不断缩小,甚至因为防护措施的提升,上一次的死亡时间来临时,我们并没有因此而死去多少人。
人口多了,自然更没有人会在意新生命会不会死亡这种事情……而对于那些只有几十个年头可以活的丹灵来说,能够活一次,自然就要活下去!
当然,上面所说的这一切,其实都是我们钢铁市的情况。至于这个星球上另一面的那个月亮市……谁知道呢。
那边没有死亡时间,所以……应该更加漠视这些新生的钢铁生物吧。
拉着冰萧走下齐齐的背,我们一行人终于踏上了这片红褐色的土地,踏上了这个孵化场。
脚边的一个金属疙瘩忽然动了动,冰萧吓了一跳,慌忙缩到我身后。
“不怕,是新生命诞生了。”我低头看着从那个金属疙瘩上睁开的那对眼睛,心中有一丝莫名的暖意涌出来。
金属疙瘩浑身轻微的抖动颤抖起来,并且越来越剧烈,隐隐发出了“咯吱咯吱”的摩擦声音。
看着正在拼命挣扎的这个新生的钢铁生物,我心中一软,出生在硫酸小雨的天气里,这个钢铁生物恐怕是要就此腐蚀而死了。忍不住伸出手去,想要帮他一把。
一个巨大的阴影忽然无声无息地笼罩了我们头顶的天空,一个浑厚而显得有些苍老的声音夹着愤怒响了起来:“不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