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处,没人愿意替他这个小探子出头,不由有些绝望地看着妖妖:“姑娘你想干什么?”
“我能干什么?自然是想交代些事情给你了。”妖妖微微笑着,伸手拉住陈凯的衣领,将他狠狠带到自己身前,温柔笑道:“你是一剪门的人。我自然不会杀你。可是你现在也看到了些不该看的东西,如果不留下点让我信服的东西,人家还真害怕你出去之后大嘴巴乱说呢。”
“不会的不会的,我嘴巴一向严实的很,绝对不会乱说出去的。”陈凯吓了一跳,忙摆着手臂举天发誓起来,恨不得拉出自己家祖宗十八代来为自己作证。
“誓言这玩意儿在我们看来就是狗屁。”妖妖呸了一口,手中忽然多出一柄小匕首,“所以我更相信一些比较实际一点的东西……比如手指啦,耳朵啦。你说,你想留下什么?”
“我……我都想留下啊!”这位一剪门的探子哭丧着脸,无比绝望地回答,“姑娘你行行好,就放过我吧。我这也是身不由己啊。你放心,今天看到的这些东西,打死我也不会说出去一个字的。这一路行来,我都被人打晕了蒙上眼睛关在箱子里密封着带过来的,根本不曾看到一丁点的东西。”
“恩。”妖妖满意地点点头,接着遥遥一指指着正站在身后看风景的我,对陈凯说道:“那你记住这个人哦。如果你将来不小心泄露了什么,他可就是负责从你身上取走东西的人了。”
陈凯吓了一跳,不过总算是保下自己的手脚耳朵了,忙不迭点头如捣蒜:“记住了记住了!如果将来我不小心说……不是不是,如果将来那位席爷发现我有透漏消息的嫌疑,不用他老人家动手,我一定亲自自裁以谢罪。”
“那么……这算是你欠我的人情吧。”妖妖笑着对陈凯道。
陈凯欲哭无泪:“是是。是我欠姑娘你的人情。我一定记得还!”
“好了,我们走吧。也不知道盗门现在是个什么状况,这么些天了,那些名门正派差不多都该来了。”妖妖忽然微笑着转身,像个没事人一样对我们说道。似乎刚才那个威胁人的白衣女子并不曾出现过一样。
谁也不知道妖妖这个突然而来的举动到底有什么深刻的含义,只是既然不知道,也没有人有空再去猜测。
一行五人踏着并无任何香气却依然香甜无比的迷迭香花田,顺着花田的田埂朝敛香崖下走去。
身后,敛香崖的白雾氤氲,头顶的太阳一般耀眼的奇异宝石氤氲,一如碧海天空中的氤氲雨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