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迅速背起背包,并将脚下的铁板抬了起来,挡在冰萧身前:她是我们三人中最怕硫酸的,此时风浪渐大,已经有硫酸开始飞溅起来,打在我的手臂上,有着令人胆寒的高温。
冰萧蜷缩在铁板之下,紧紧抱着双肩,透过我的身体惊恐地看着突然露出狰狞獠牙的硫酸海洋:“这是……怎么了?”
“我不知道。也许是那几滴冰河水的关系,也许是这里特有的天气。”我大声回答,感觉离子风的风级似乎又上升了几个台阶,大概已近有十级的强度了。在空无一物一望无际毫无事物阻拦的海面之上,十级的离子风威力巨大,不停地吹在被我竖起的铁板上,呼啸呜咽着,伴随着强大的拉扯力,拼命的想要将我拉向空中。
我脚下仿佛生根一样紧紧抓着齐齐后背,双手拼命按压着铁板,防止它突然飞走,同时还要保证它能够挡住那些硫酸海水。虽然吃力,却还是有些余力。
如果放在昨天之前,以我薄弱的身板,是绝对不可能做到像现在这么神勇的。然而从昨天晚上开始,我的体内就忽然多了那么一股强大的力量,可以让我完成平时做梦都不会想到的艰难举动。所以此时风浪虽大,我却依然坚定地站在齐齐背上,顶着风浪,竖着铁板,抵挡着呼啸而来的硫酸和离子风。
只是这样终究不是办法,离子风越来越强,完全没有削弱下去的意思,而手中的这面铁板虽然坚固厚实,可是在强大的硫酸腐蚀之下,已经有了渐渐软化下去的迹象。我心中焦急,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那是什么?”玻璃瓶中的水银忽然望着我身后的方向,大声惊呼起来。
我急忙扭头,看到身后的情形,忽然间双腿一软,差点坐倒在齐齐背上。
身下,星鲦虫齐齐再也不能安然淡定的游荡了,开始不安分地鸣叫起来。头顶的小白花在越来越剧烈的海浪之中瑟缩摇摆着,可怜兮兮。
冰萧瞪大了眼睛,绝望地望着我身后那个高达几十米的黄色硫酸海浪,惨然笑道:“是海啸……硫酸海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