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门可是你们‘全偷’一支的事情,和我们这边没有一丁点关系。你爱怎么着怎么着。我现在只关心这位姑娘和她那个看不起我的师傅。”无雷长老冷笑着回答,很干脆地和风指长老以及一剪门撇了个一干二净。
风指长老脸上的笑容顿时僵硬:“老家伙,我们可是同门!”
“是同门!还是师兄弟呢。可是亲兄弟不都得明算账吗,我和你算的这么清楚,不证明我们亲近吗。”无雷长老嘿嘿一笑,像独自偷跑的狐狸。
“老狐狸,你果然还是只有那点胆子。”从鼻子里喷出一口火气,风指长老不再理会无雷,转身朝车厢上走来。
“一剪门的大人请下来说话吧。”走到车前,风指长老咳了一声,带着不怎么情愿的态度肃穆行礼道。
吐了吐舌头,荷盼忐忑地看了我一眼:“这下完了,人家要先礼后兵了。”
“礼的是你,兵的可是我。你怕什么。”我忍不住笑着对她道。
“怕你会死啊。”小声嘟囔一句,荷盼钻出车厢,有些紧张拘束地对一脸恭谨的风指长老点了点头,跳下了马车。
“亲王殿下可好?”风指长老微微一笑,问道。看似试探,其实只是客套话,就算荷盼说出什么乱七八糟的答案,他也无法去求证。
“恩,一向很好。”点了点头,荷盼看了一眼远处的张桠楠,接着说道“那位姐姐是我的好朋友,不知道长老可不可以看在我的面子上……”
话未说完,这位一脸笑容的盗门长老袖袍一挥,无赖笑道:“刚才你也听到了,虽然我很想帮你,但是那位姑娘现在可不归我管。你要求情,该求他――”说着伸手一指,远处的无雷长老脸色顿时变了:这算不算引火烧身?
看到荷盼面带紧张之色,风指呵呵一笑,指着张桠楠说道:“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位姑娘虽然年纪轻轻,本事却是不轻。无雷打得过她,伤却是上不了她的。”
吊桥旁的张桠楠一直都在和无雷长老做着无声的对抗,两人虽然谁都没有动手,但在二人身旁盘旋的落叶和无法稳定下来的尘土已经告诉人们一些不寻常的讯息。
天空中的长剑早已跌落倒插在两人面前的土地上,此时正随着那些灰尘和落叶微微摇摆着方向,剑柄处剧烈地颤抖着,一点一点地偏向张桠楠的方向。
虽然是沉默的对峙,但是无雷长老还可以抽空和风指说上两句,一身玄衣的张桠楠却没有多余的气力去顾及我们这边的情况――细密的汗水贴着脸颊,虽不曾滑落,却分外清晰。
马车之上,我勉力挪动着身子,忍着伤口的疼痛终于让自己上半身靠在了车厢上,视野顿时舒服起来。只不过这份舒服很快就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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