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起车帘,现出马车外的江南官道,微微有飞尘呼啸而过。马车之内出了安静的呼吸声,便只剩下沉默。
“然后呢?”耐不住心中的焦急,我忍不住问道。
“被现了,自然就只有硬闯。否则他辛苦一趟,岂不白来了?所以谢小东拔剑了,‘剑爵’的名头虽然只有寥寥几人知道,但他的剑却有资格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主帅营帐的五百名士兵是薛永安的亲卫营,自然是精锐之中的精锐,却还是挡不住谢小东手中的那把长剑。一个人孤军深入,却把五百亲卫杀的人仰马翻,虽然你我都没有见过那样的情形,但绝对可以想象那是怎样的风华绝代。”张桠楠牵起嘴角,眼神中透出丝丝向往。
“不过就算再厉害的人,也挡不住长时间的纠缠和消耗。五百人围着一个人打,就算谢小东再加上一个剑爵的称号,也还是会输。但谢小东的任务不是为了和这五百亲卫分出胜负,而是要杀这五百亲卫所要护卫的人!他要杀薛永安。哪怕自己负伤,自己身死,也要为了身后的叛军杀了薛永安!”
“主帅营帐被谢小东带着一身的伤用长剑划破。现出里面依桌而坐的人。谢小东不认识薛永安,却以为那个人就是薛永安。所以他上了。带着剑爵的那把剑上了。带着一身的伤上了。带着身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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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张桠楠回头看着深陷于多年前那个故事之中的荷盼,忽然开口淡淡道:“然而那个人不是薛永安。只是薛永安的一个远方亲戚的亲戚,一个不怎么登堂入室的人。一个武夫,一个没读过几年书的武夫。那个人叫石悦!”
石悦!我震惊地望着张桠楠,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黑衣女子冷淡而微笑着的面庞,为她此时说出来的那个名字而震惊:“他是薛永安的亲戚?”
“很远很远的亲戚。”张桠楠微笑。
说到这里,剩下的故事也就不需要再说了。名不见经传的谢小东碰上了同样名不见经传的石悦,一战之后石悦成了家喻户晓的江湖名人,救国英雄,而谢小东依然名不见经传。这些已经足够说明一些事情,一些结局。
“剑爵死了。石悦成名了。”荷盼叹息一声,看着张桠楠道,“之后石悦因为这份功劳,进入军营,当上了一个小小伍长。”
“没错。”张桠楠点头微笑。
深吸了口气,荷盼望着张桠楠,接着说道:“龙武初年深秋,北方蛮夷南下,连闯三道边防关卡,朝野震怒。振国大将军薛永安已年迈六十,听闻此事之后携圣怒率军北上抗敌。两军交战于冰凌山,老将军年事已高,忧心于两军战事,导致旧疾复,仓促病逝。”
“不错。”张桠楠点头,却又摇了摇头,“不是旧疾复,而是又生新疾。”
“新疾?”荷盼蹙眉,不解问道:“什么新疾?”
摇了摇头,张桠楠没有回答荷盼的问话,而是接着说道:“那个时候的石悦其实还是一个伍长,并没有什么建树。但是薛永安的病逝给了他机会。振国大将军前线病逝,仓促而上行驶帅令的副元帅并没有薛永安的威望和能力,和蛮夷的第二次交战便以惨败告罄。而北方蛮夷也不知如何得知了薛永安已死的消息,攻势愈凶猛。几番交战下来,北征军被迫偏安于冰凌山一处峡谷处,围待援。”
“然而围待援等来的,却是一纸任书。”张桠楠再次回头,看着荷盼说道。不知怎地,她今日看荷盼的次数十分的多,多的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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