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恰巧是最为接近真实的一个……”
还没开始讲,一直对这个石悦抱有某种崇拜态度的某人不满意了:“你凭什么说你讲的就最接近真实?我还说我的最接近事实呢。”荷盼立刻不满地反驳起来,嘴唇嘟着挂在脸上,分外的可爱。
“你到底要不要听?既然要我讲故事,你就安静的不要插嘴……要不你来讲?反正我不怎么会讲故事。”张桠楠也有些恼怒,自己第一次讲故事,这还没开始就被人泼冷水,心里自然不怎么舒坦。
在我严厉的眼神制止下,荷盼冲口而出的“好”字被生生遏制在了喉咙里。她抓了抓头,摆摆手道:“好啦好啦,我不插嘴了。你快点讲吧。”
满意地看了荷盼一眼,张桠楠这才继续开口讲述起来:“石悦这个人是二十多年前开始出现在江湖上的。关于他之前的过往,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了。唯一能够肯定的是这个人是出身戒刀门的。既然是戒刀门的弟子,他的刀法自然毋庸置疑。不过因为为人比较老实低调,不管闲事也不惹是非,所以在江湖上一直没什么名气。要知道名气这种东西不是武功高就能够拥有的,出名之人大多是大善大恶多管闲事满身是非之辈,所以那些声明不响的人未必都是蠢材,而那些声名赫赫的人物也未必都是以一敌百的好手。这是闲话,也是真理。因为这个真理,石悦并不被人所知。而他第一次出名,则是在那一年的京城。”
“那一年是龙贤五十三年,那个时候的龙武皇帝还只是东宫太子的身份,尚未继承皇位。龙贤帝五十三年的时候,这个老皇帝已经七十岁了。人老了就容易犯糊涂,也会容易怕死,所以龙贤帝这个一国之君开始信封炼丹术士,开始炼制所谓长生丹药,朝中的事物也就有些懈怠和糊涂起来。龙贤五十三年冬,江南罕见的下了连绵十数天的大雪,从没遇过如此大雪的南方人大多被冻死冻伤,偏偏这些地方没有什么御寒的方法和衣物,于是当地官府上奏朝廷,希望朝廷赈灾。龙贤帝一时糊涂,居然将那份奏折批阅之后随手扔进了丹炉之中……至此,江南大乱,有好事之人趁机揭騀而起,打响旗号开始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