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我都记得清清楚楚。更何况肖家庄那一役,是我这一辈子第一次杀人,我又怎么可能忘记?肖铁鹰的鹰爪功虽然厉害,但是毕竟老了,体力不支,被我活活拖死。至于他的两个儿子,更是不成器的很。倒是那个肖志异有些资质,假以时日也不会比他爷爷差。但是还是被我杀了,所以自然没有机会放出什么光彩。”张桠楠若无其事的用无比平静的语调讲述着自己第一次杀人的事情,神情漠不关心的仿佛在讲述一件极其普通的事情。“所以我刚才告诉王铁衣我五年前去过肖家庄,肖家庄认识的人都已经死光了。”
说完这些话,张桠楠回头盯着面无人色的肖志异,淡然问道:“你不是肖志异,你是谁?”
“肖志异”嗫嚅着嘴唇,迟迟挤不出一句话来,然而不断颤抖着的双腿已经清楚地表明了他此时的害怕。
“离这里最近的城市就是落雨城,那里也是方圆百里之内唯一一个城市,也是一剪门在此地的唯一一个分舵衙门。”一旁默不作声的妖妖忽然开口说出这么莫名其妙的一句话来,然后将手中的匕首悄无声息地放在了“肖志异”的脖子上:“看来王铁衣的目的不是一剪门,而是落雨城。你们要去落雨城?那为什么不亲自过去?是不是落雨城此时出了什么事情,使得你们必须借助我们这辆马车才能进入落雨城?”
顿了顿,妖妖微笑着继续说道:“我是盗门的人,自然有办法进入我们盗门大本营。而你们能想到借助我进入落雨城。这样看来你们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了。所以王铁衣的目的其实是盗门,是不是?”
“你……你怎么知道的?”“肖志异”大瞪着眼睛,难以置信地绝望道。到了此时,他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狡辩,也绝对骗不了这个白衣女子了。
马车之内,我们三人目瞪口呆地望着一身白衣微微而笑的妖妖,惊讶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仅仅只是通过这么一些不起眼的现象和细致的观察,妖妖竟然就已经将王铁衣的真实目的完全猜了出来,如此聪明才智,世上又有几个人能够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