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安静一点!”一声不怎么和平的咋喝冷不丁从一旁端坐的妖妖口中发出,立时喝止住了荷盼张开的小嘴,而那已经到了嘴边的话语也终于在尴尬的一阵咕咕声中再次回归肚里。
吐了吐舌头,荷盼小心地瞄了妖妖一眼,对我眨了眨后开始面色严肃地喂我吃饭,不敢再多加言语。
然而我终究是没有敢去看妖妖一眼,虽然隐隐知道这一切都是妖妖所作的安排,却不知为何无法开口道谢。似乎因为那天的冲突之后,我们两人之间就再也找不见当初那种一个愿打一个不愿挨的相处感觉了。如今的我们是一个想打,一个想挨,却偏偏不能打不能挨。思及此处,我心中也不知怎地,五味繁杂,不知是苦是甜。
然而尴尬的气氛并没有维持多久就被一声轻喝打断了:“让开!”
随着张桠楠的这声轻喝,马车缓缓停了下来。
车内的三人顿时停下了各自的思考。荷盼诧然扭头,疑惑地朝马车外望去,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人忽然拦住了马车。妖妖则是有些恼火地皱起了秀气的眉头,起身走了出去。我愕然张着嘴巴,望着由于荷盼的走神而送到我衣领内的勺子,不知该向谁去哭诉。
“啊,对不起。我,我不是有心的。”荷盼慌张地放下手中的勺子,从怀中取出一抹香帕,拉开衣领就往我胸前抹去。竟是毫不在乎如此大胆的行为会不会有损她女儿家的清誉。
“你们当大夫的都是这样子的吗?”我浑身僵硬,却不是因为伤口,而是因为胸前那只不断摸索的隔着香帕的小手……
“没有啦。我只是有些好奇是什么人敢拦着我们的马车,所以有些走神罢了。”荷盼含含糊糊地解释着,然后幡然醒悟我话中的意思,“啊”地一声收回小手,却尴尬地将手帕忘在了原处。只是此时已经面红耳赤的她,却是说什么也不会再去取回来了。
这丫头,似乎除了治病的时候比较聪敏一些以外,平常的时候就糊涂迟钝的紧呢。
马车之外,忽然响起一声豪迈的大笑声。声音苍凉而愉悦,说不出的豪情竟是隐隐从笑声中透了出来。
蹙了蹙眉,我忍不住好奇起来。拥有如此豪迈声音的主人,该是何等样的性情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