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忧愁地看了看出口的方向,我有些担心地道:“也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这场雨是小是大了?有没有停下来的迹象?”
“下水道都已经这样了,我想外面的世界也绝对不好过。”水银撇了撇嘴,“这么大的硫酸雨,以前可是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就和上次的十级离子风一样,都是第一次出现的现象。看起来我们的星球母亲最近脾气不太好啊。”
自从席四来了以后,似乎所有的一切都有些不正常了。我悄悄看了席四一眼,不知道该不该和他说这件事。
“我宁愿冻死了不愿被硫酸毁容而死!”席四咬牙切齿地看着滚滚洪流,挥手指着雾气蒙蒙的调温室吼道,“走!我们去调温室!”
然而我们虽然身处矿车兼职的小船之上。但是显然这个兼职的小船没有为我们提供一个像样的船夫和船桨。一直到现在为止,我们都是在身不由己地随波逐流,根本不能控制矿车前进的方向。
“我们需要一个船桨!否则我们只能跟着洪水的而走了!”
“可以找齐齐帮忙!”我朝硫酸湖的方向看了一眼,那里隐隐还有齐齐的吼声传来。
“不行!调温室太小了,齐齐它根本进不去!我们需要想别的办法!”水银指着调温室两边的墙壁看着我,那里只有不到十米宽。以齐齐二十米长的体型,它是完全进不去的。
洪水中忽然飘来一物,黑色的,很厚重,周围兀自还泛着气泡和“滋滋”的腐蚀声音。
是水银的那道大铁门!居然也被硫酸洪流给冲下来了,这一路行来,已经被腐蚀的不成样子了。不过刚好可以用来做船桨。
我伸手将铁门从硫酸之中捞了起来,握住其中一端,开始尝试着在洪水中滑行。
席四忽然站起身,抽出了别后的“碎月”神剑,剑指向天,闭着眼睛开始急促快速地念起咒来。声音急促而繁复,我完全听不清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