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说道。
马车的一半已经被堆积起来的被子所占据了。我们三个人此时不得不蜷缩在另外的半边,当然我这个病号是不需要蜷缩的,所以事实上真正辛苦的人是妖妖和这位女大夫。两个人一左一右跪坐在马车上,周围放着药箱和……冰块!?
妖妖的举动告诉了我冰块的作用:她取下我额头上的毛巾,拧干之后放在冰块上,同时取下冰块上放置着的毛巾,小心地敷在我的额头上。这是特意用来给我降温的。
“药煎好了。”马车外忽然伸进来一只手臂,张桠楠捧着一碗褐色的汤水探了进来:“三碗熬成一碗,我想现在可以喝了。”
女大夫好奇地抬起头,问张桠楠道:“我想知道你是在哪里煎的药?我们一直在马车上的!”
“没错,就是马车上。”张桠楠点点头。
“你在马车上煎药??”玄妙的声音中充满了惊讶,她忍不住掀开帘子,朝马车外看去,然后一眼就发现了被张桠楠摆放在马车边缘的药炉,底下甚至还燃烧着柴火。
“你是怎么做到的?”女大夫惊讶地回头看着张桠楠,指着稳稳当当的药炉说道,“马车这么颠簸,它居然稳稳当当的仿佛在地上一样!?”
“你要知道,”张桠楠一边把药碗递给妖妖,一边扬着马鞭控制着马车,同时回答道:“我有本事把你从亲王府的王府之中带出来,自然有本事让一个小药炉按照我想要的方式停在马车上。这没什么苦难的。”
“你就不怕它突然洒掉吗?这可是治病!你如果耽误了用药的时辰,对病人会造成什么样的影响你知道吗?万一这个药炉它刚才突然倒了,浪费了这些药,那么这个病人可能就再也醒不来了!”女大夫愤怒地瞪着张桠楠,完全忘了自己之前是怎么被这个黑衣马尾的女人从护卫重重的亲王府劫持出来的。
“可是他现在不是已经醒过来了吗?”张桠楠瞄了一眼正静静看着她们争执的我,反驳道。
“这只是暂时的,他随时都有可能再次昏迷过去,也许下一刻,也许就是现……”
嗯,好困……这女人,也太灵了吧。说昏迷就昏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