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说嘛,我就说魔教妖女不是这么轻易抓到的不是。那些高来高去的家伙怎么可能会被弱城这帮酒囊饭袋给捉住呢,这不是赤裸裸的打脸吗?可笑这帮人还以为自己多么有本事似地,居然妄想着烧死她们。结果最后火的确是烧起来了,可是却没有烧在火刑架里,而烧在了全城所有大户人家的家里。而那些被绑在火刑架上的所谓魔教妖女,一个个都仿佛伸懒腰一样的挣脱了绳索的捆绑,在我们这些观众惊慌失措的尖叫声中劫走了现场观看的那些富绅豪吏,然后仿佛提小鸡一样轻轻松松地将那些人提走了。
可是,可是……你们这些人干嘛要连我也一起抓呢?我只是个砍柴的樵夫啊,我是个大穷人,什么都没有的!
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我有些怕怕地对正提着我衣领在房屋之间穿梭来去的这名魔教妖女道:“侠,侠女……我想你,你可能抓错人了。我,我不是个有钱人,我只是一个砍,砍柴的!你还是放了我吧,我娘还等着我回家呢。”妖女果然是妖女啊,和寻常的妇道人家普通女子就是不一样,这不但长得妖妖娆娆的,就连身上的衣服也是妖妖娆娆的,一头美丽的长头发随着身形的起起伏伏在夜空里舞动的仿佛黑色的云彩。美则美矣。
不过对于现在的我来说,这一切的美丽都是致命和令人恐惧的。而人在恐惧害怕的时候,可以说是最不容易被魅惑的时候了,至少虽然我现在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着这个美丽妖娆的妖女,却再也生不起之前刚刚见到她的时候的那种惊艳和沉迷。那个时候,我站在围观火刑的人群里,而她则被绑缚在火刑架上。
“我知道你是个砍柴的,一个砍柴的当然没什么钱。我还知道你今天的两担柴卖了足足五十两的高价,而此时此刻那两捆柴也许正在官老爷家的卧房里熊熊燃烧着呢。怎么样,间接火烧衙门的感觉如何呢?小樵夫。”妖女一边在房顶飞快地奔跑,一边回过头来,眨着漂亮的大眼睛对我说道。
我身上的衣服几乎在这一瞬间就被冷汗浸透了:她怎么知道我的两担柴卖了五十两的高价!!?而且,我的柴怎么会烧到官老爷家里呢,难道不应该是摆在火刑场上的吗?
“你……是你们魔教的人买了我的柴!!?”我脸色苍白地看着妖女,怪不得她这么清楚我卖柴的事情,就连我卖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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