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请问您是?”
“我是你的堂伯!”那人神情略有些激动,双手握在一处用力地磋磨着,脸上带笑地道:“你的祖父与我的父亲,乃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弟。”
端木若云忙唤了一声:“堂伯。”并朝他行了个世俗界的晚辈礼。
堂伯见她举止得体,不由得叹道:“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如果不出那些意外,你本该是在家族中长大,受尽呵护的。”
端木若云笑了笑,不以为意地道:“从前的事,堂伯不必多说,若云明白家族的处境,决不会心生怨怼。”
话虽如此,但怎么可能真的一点儿怨言也没有?
家族即便不是那人的对手,无法庇佑门下弟子,但至少也该有人来过问一句他们的生死才是,这几十年来一直不闻不问,又是何缘由?
堂伯四五十岁的人了,小姑娘的这点儿心结他如何听不出来?见状只是叹了口气道:“你这孩子……哎,你祖父当年可是老祖宗心尖儿上的肉,为了你祖母的事情,老祖宗不知想了多少法子,奈何……”
“这几十年来,老祖宗硬是一步也没出过屋子,一日十二个时辰,无时无刻不在苦修,为的就是有朝一日能有所突破,为你的祖父、祖母报……”
“这些年来,老祖宗时时刻刻都在挂念着你们,却偏偏不能探查你们的消息,只怕稍有异动,就会给你们带来杀身之祸。这么多年来,他的心里何尝不难过,孩子,你们且先安心等着,待老祖宗突破了,定会风风光光将你们迎回家族里去。”
堂伯最终没有把报仇的话宣之于口,不过从他的神色上看,却是笃定了那仇,终有一日能报。
看着堂伯‘不报此仇决不罢休’的样子,端木若云不由得心酸。
如果堂伯所言非虚的话,那么老祖宗这次突破,必然是失败了,否则上一世时,家族里怎么会这么多年也没人来世俗界寻找父亲?并任由旁人将祖父这一支连根铲除了去?
只可恨她从前对家族的事情从不关心,所以这会儿她也无法确定家族后来到底是怎么了。
“堂伯,您不用再说了,若云晓得的。”端木若云红着眼眶道。
堂伯转头看向一侧,也是狠狠地咽了几口唾沫,许久后才道:“孩子,眼下……眼下我还不能迎你回去,这不止是为你,也为了整个家族,眼下还不是时机……你明白吗?”
端木若云点了点头,没有吭声。
堂伯叹息了一句,朝端木若云摆了摆手,后者规规矩矩地朝着前者行了个晚辈礼,道了句告辞后离开。
一路想着堂伯说的那些话,及至到了公会大门口见到牧远时,端木若云仍有些神思不属。
“丢了魂了?”牧远张着五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露出一口白牙,笑盈盈地问。
端木若云瞪了他一眼,却只是摇头叹气,没有应声。
牧远收回手,负在身后,摇头晃脑地道:“本公子能卜会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