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斌让郡主等等转身进了厨房,找到食糖,瓷杯,把塘放入杯中倒了热水,端进来说:“你拿毛笔,蘸此水写几个字看看。”
“哎,你怎么不写?”
“唉!虽然本人学富五车,读书万卷,然学海无涯就是这字写不好,所以无缘仕途,还请郡主赐教。”
“啊怎么会这样,难道就练不好吗?谁不都是从小练起,要不你就捐一个监生(国子监),也好有个出身,以后就好办事了。”顺手写了几个字。
“话是这么说,我从小疏于懒惰,读书勉强,书写却无缘,荒废于今,再也捡不起来了,只能说一饮一啄各有天命,怎么捐?”
“就是拿钱买啊!笨蛋连这都不知道。”
“那进士可不可以买?”
“按说也可以的,不过一般是字体过关,内容由几位考官审定,只要买通考官,不是三甲之一,皇兄是不看的,直接御批。”
李斌拿起刚才郡主写的纸。
“咦,我刚才写的字怎么不见了。”李斌没说话把纸放到油灯上烤,出现刚才写的字而且变成褐色。
郡主眼睛睁的大大的,嘴都张的可以放苹果,看到李斌望着她忙闭上嘴说;“你怎么办到的?快告诉我。”
“你先用正常笔墨写些不关痛痒的事情,写成大字,再用糖水为墨,把重要之事在大字旁写成小楷,然后凉干小楷字迹自然消失,待看时,用火一烤便出。不过这个方法不可外传,皇上也不能告之。”
“这个自然,要不我怎么有秘密呢。公子你说这利器能打过武功高强之人吗?”这也是明朝人普遍的想法。
“暂时还打不过,因为它打一枪就装弹药,那时候早被杀了,但利器之所以叫利器,因为他是器物,是不断发展变化的,等到可以打连发时,再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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