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因为,我发现看到他跟别人在一起我竟然不生气。你说,这样的两个人要怎么在一起?”
云洛漓一时无言。
是啊,如果你爱一个人,你可以跟他生气,跟他发脾气,可是如果你不爱一个人,那么他生他死,他好他坏,他跟什么人在一起,都会让你觉得“与我无关”!杜思唐是悲哀的,或许苏可言也是!
“云漓,我跟她根本不是一路人!你看到那个男人了吗?你对他还有印象吗?”杜思唐侧过身来问道。
“我记得他,他就是那个被你打落水的男人!”云洛漓说道。
杜思唐点点头:“没错,就是他!‘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苏可言竟然跟这样的人在一起,只能说明她自身也有这样一种倾向。”
云洛漓轻轻地叹了口气:“不是一路人,如何一起走?可是杜总,你们的婚姻不是两个人的事,如果仙泉源酒业的当家人查传出婚变的消息,会有很多不利影响的。”
杜思唐慎重地点了点头:“我会妥善处理的!云漓,你是个难得的好女孩,亦是值得人信任的益友!”
杜思唐和云洛漓在海边吹着凉凉的海风,喝着沁着凉意的啤酒,那份郁闷,似乎在这逐渐消磨的时光中减淡了许多。
天边,红红的太阳照射在大海上,海面银波荡漾。几只海鸥欢快地叫着飞向远方,隐隐地,海那边的山峰便隐没在日光里。
那边的苏可言在杜思唐拉着云洛漓离开的时候却彻底傻了眼。
她忘记了整理干净自己的头发,而是直盯着两个人消失的地方:“狐狸精!又是那个狐狸精!我就知道是她!我说打电话的时候怎么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呢,原来竟然真的是她!”
张戈一边为苏可言擦拭着一身淋漓的墨水,一边疑惑地问道:“你说的是谁啊?”
苏可言没好气地说道:“还能有谁?他的女秘书云漓!狐狸精!上次你不也被她迷得七晕八素吗?今天真倒霉,赶紧离开这里吧,万一被狗仔队拍到,我又有得忙了。肯定又会被那些媒体欺负。”
说完,两个人匆匆忙忙离开了葛洛西姆西餐厅,临走张戈还不忘威胁那些侍应生:“看看你们这是什么店,怎么什么人都能放进来呢?我要投诉你们,我还要在报纸杂志上抨击你们这家店的治安管理不到位。”他愤恨地说着。自己多天的忙碌和努力,就这样被一瓶墨汁毁于一旦。
只有桌子上白巧克力做的大圆球被浇上热巧克力之后像莲花一样散开在那里,寂寞孤单,杯中还没有喝光的红酒像极了盛开的玫瑰花,这一桌的光鲜似乎在嘲笑着那些墨汁的肮脏。
坐上车子,苏可言愤恨不已,怨气难消:“张戈,你一定要为我报仇,没准这几件事就是那个狐狸精捣的鬼呢。你要替我好好地教训教训她,看她还敢勾引别人的男人!”苏可言把云洛漓当成了诈捐门曝光以及墨汁事件的幕后操纵者,即便不是她,苏可言又怎会放过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