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知道,当晚的网络和明天的报刊上,将有她和杜思唐的大幅照片曝光出来,那时候,自己将依然是媒体的焦点。她喜欢这种被众人所关注所仰慕的感觉。杜思唐尽力配合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众多来宾也纷纷走向舞池,一时之间乐声悠扬,舞姿翩翩。
云洛漓从侍应生手里拿过一杯果汁,轻轻地啜饮着。
不时地有男士过来邀她舞蹈,云洛漓都以身体不适礼貌地拒绝了。
这时,武威宁走了过来,对于这个曾经的上司,云洛漓是尊重和赏识的,他做事有头脑,有魄力,为人绅士,有礼有节,虽然第一次见面他那大红的轿车让自己的视觉大受刺激,但慢慢接触却能发现这个男人很“man”,“也许是属于骨子里闷骚型的吧”,云洛漓这样在心里评判。
所以,当武威宁向他伸出邀请的手势的时候,云洛漓站了起来,打算接受他的邀请。
“哈,原来你在这里,害得我们好找!”说话的是杜思唐的母亲和白灵起。
杜母看了眼云洛漓,眼神中有明显的轻慢:“威宁,怎么不请灵起跳支舞?”
武威宁礼貌地回答道:“伯母,刚才的曲子节奏太过于急了,我怕跳不好影响了白总的形象!”
杜母责备地看着武威宁:“什么白总!这是在家里!就叫灵起。”
这时,跳完第一支曲子的杜思唐和苏可言也向这边走了过来。
“咦!怎么都在这里!为什么没人去跳舞呢?”苏可言挽着杜思唐的胳膊一脸幸福地微笑着。
看到云洛漓,面上的表情明显一滞,但又不着痕迹地掩饰住了。
她只当身边没有这个人的存在:“思唐,要么你跟灵起跳一曲?我有点累了!”
苏可言还没有真正地上位便想支配杜思唐。
杜思唐的生活中,一向都是他支配别人的,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支配他?他微不可见地皱了皱眉头。但碍于这是自己的订婚仪式,所以也没有发作。
“我刚才好像听到威宁要请灵起跳舞。威宁,这支曲子刚好开始,你们去吧。”杜思唐鼓动道。
云洛漓看好戏一样看着众人的卖力表演,苏可言初露端倪的骄纵,武威宁的懵懂,女强人白灵起的小女儿情态,杜母的嫌贫爱富,以及杜思唐对自己订婚仪式的应付和对苏可言的冷淡,一个个人物如京剧中的脸谱,五花八门,各有千秋。
她手里捧着一杯果汁悠闲地啜饮着,并不为众人的忽略感到难堪,相反,却有种身在局外的逍遥。
杜思唐看着这样的云漓,心里有些好笑,冷不防出声说道:“云秘书参加这样的舞会还习惯吗?不如我请你跳一支舞吧!”
说完杜思唐优雅地弯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云洛漓也不推辞,伸出白皙的柔荑放在杜思唐手里,两个人各自微测身子,缓步以一个漂亮的姿势滑入舞池。
身后是苏可言可以杀人的目光和杜母一脸的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