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吃饭。”
云洛漓应声走了出来。一家人坐在餐桌旁,气氛很是融洽温馨。
“很久没做菜了,不知道手艺是否生疏了。倒是子歌的这几道菜不但样子好看,味道也是好闻的紧。”
云展心情大好:“哦?那我今天有幸品尝到京都最有名气的年轻律师的手艺咯。”
云展一边开玩笑一边跟众人坐了下来。
几个人开开心心地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天。
于子歌多年的游学经历让他见多识广,律师的身份让他口才极佳,国外的风俗习惯,人物风情在他嘴里娓娓道来,云展和云长天以及奚落霞一边听一边频频点头。
云长天关于公司法律上的一些事务也毫不隐瞒地请教于子歌的意见,于子歌感受到这几位长辈已经不把自己当外人看了。
他的心里有些小得意:“云漓,看你往哪里逃!”
吃罢饭,云展邀请于子歌去自己的珍藏室。
“漓儿你也来!”云展吩咐道。
“我们两个外行就留下来收拾残局吧!”云长天拉起奚落霞的手两个人高高兴兴地去收拾餐具厨房。
一进云展的珍藏室,于子歌便看到了云漓送给他的那尊云形杯,不由得想起了第一次见到云漓的情景。
眉梢眼角都掩藏不住暖暖的笑意。
云洛漓自然知道他在笑什么,云展却不明就里。
“子歌,这些就是我多年来收集的宝贝,看一看觉得怎么样?”
“不错,爷爷的藏品种类很多,且一看都是精品。子歌不才,也只是业余的水准,以后要多向爷爷请教了。还希望爷爷不要嫌子歌烦。”于子歌拍老爷子的马屁。
什么叫“多向爷爷请教”,其实就是为自己以后可以随意进出云家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云展听了却哈哈大笑:“子歌是大忙人,平时爷爷请都未必请得来,以后云家就是你的家,想来就来。这么多年的收藏,专业不敢说,经验还是有一点的。”
接着,两个人又由藏品说到了古董买卖。
“爷爷,我在国外这么多年,游历了多个国家,毫无例外,那些国家都有中国流出去的古董宝贝,有很多甚至是国宝级,上次在巴黎看到的‘十二生肖’,让我激动万分,可惜有些人却非常的无耻,明知道是中国的宝物却仍然拿出来拍卖,要不是我朋友在竞拍上出了个天价,恐怕这些宝物又要流落他乡了。”于子歌有些分开地说。
云展的表情也有几分严肃:“是啊,我们国家软弱的时候也就罢了,现在国家日益强盛,怎能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更为可悲的是有些人为了一点蝇头小利,不顾及国家和民族的利益,走私古董,祸国殃民。他们这样做怎么能对得起后世子孙呢?”
云洛漓觉得彻底被他们打败了,似乎男人到一起总是会:家、国、天下地论议一番!
而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在今世快乐求安的小女子而已!